一边换了身衣袍,徐言一边在内心揣摩,能凭着一个名号就让两大师主不敢吭声,看来也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行宗门了,既然叫款项宗,想必钱宗只是款项宗的部属罢了,一个钱宗都如此庞大,徐言实在设想不出款项宗到底会庞大与刁悍到甚么境地。
这位黎家家主不止一个孙儿,那么庞大的家属,孙辈天然不会少,但是他真正的嫡派长孙,却死于非命,他此时说的是黎易鸣被欺负,实际上也是在暗指阿谁死得非常蹊跷的长孙。
“是么?”黎景田微微惊奇,接着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还真是老夫让你打的,可惜我家的易鸣胆量太小,被人打了也不敢打归去,天门侯倒是帮易鸣出了一口恶气。”
既然现在的局面是平局,许志卿立即窜改了计谋,拿出太清教的教主来压迫庞黎两家,如果徐言真要跑出了都城,四大师族丢脸不说,恐怕太清教也要趁机插手,以国师的职位,从庞家手里要人不难,徐言真要到了太清教的手里,那么钱宗岂不是颜面皆无,许志卿的企图,竟是借太清教这张皋比,来达到他废掉徐言的目标。
听到许志卿这么一说,徐言顿时傻笑了起来,笑得许志卿有些莫名其妙,他的确看不懂徐言为何冲着他傻笑,如果换成张河就能看得懂了。
“既然是黎兄答应,看来围场一事,我们倒是曲解了天门侯。”
“无量……阿谁混球!”
“黎景田!”
庞家的老太君只是路过,说了一句也就分开了,大厅里的几人较着沉默了下来。
钱宗,款项宗……莫非是修行者的宗门?
小混球的爷爷必然是个老混球,徐言在心底对着许家这对爷孙是破口痛骂,害人能害到这类份上,都快赶上他言太保了,这类人可留不得,有机遇必然得坑死才放心。
那是徐言动了真正的杀心。
黎景田接到庞福的报信,立即解缆赶来,一到门口就闻声那两位家主扬言要废掉徐言,进门后对着庞万里点了点头,没有理睬许万两家的家主,而是对着徐言怒声喝斥:“脱手打人,天门侯的确过分了,如果打了老夫的孙儿,老夫一样不会善罢甘休,看来邪派太保,公然是野性难驯。”
“说吧,谁让你脱手打人的。”黎景田坐了下来,本身给本身倒着茶水,语气也变得平平了起来。
庞飞燕提及了一个让徐言陌生的名讳,款项宗是甚么,他并不晓得,但是这三个字从那老妇人丁中说出以后,连着庞万里在内,四位家主全都浑身一颤,低头不语,显得一个比一个恭敬。
黎景田一句话,说得在场的统统人都是一愣,许志卿和万大财不明以是,就连庞万里都有些胡涂了,只要徐言听懂了老者的言外之意,他微浅笑了起来,捏起的拳头也开端缓缓松开。
许志卿故作恍然,接着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天门侯在围场的所作所为,想必都城的朴重武者全都看在眼里,就算我们四大师族容忍,其他门派可一定会承诺,太清教的陈法师明天带来了一份口谕,国师大人亲口叮咛下来,大齐的质子事关严峻,必须留在都城,如果我们钱宗把守不周,说不得,太清教的人,可就要替我们把守了。”
庞飞燕仿佛刚想起了国师是谁一样,笑呵呵地在门口插嘴道:“太清教是太清教,钱宗是钱宗,你们这些个家主也老迈不小了,还会被人吓到么?他太清教的名头再大,职位再高,还能高得过款项宗去?”
换洗过后,徐言穿上了那套天青色的道袍,还真是称身,并且一旦穿上道袍,徐言感受非常亲热。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万家主这下该消消气了吧。”庞万里喝了口茶水抢先开口,道:“止剑,你出去吧,我和几位家首要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