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存亡斗兽,徐言固然赢了,但是甚么好处也没捞到,多说小黑猪吃了只大老鼠,连存亡状都白签了,他还真能去修行宗门找许敬之讨命么,如果晓得是他徐言废了许敬之,宗门里那些许家的长辈非得先脱手废了他这位天门侯不成。
“给钱给钱,统共三千两!那是我的玉佩,别动!”
转头看着徐言,黎景田沉沉地点了点头,这位黎家的家主带着一股落魄与遗憾,走出了别院。
许志卿大怒,恶狠狠地盯着徐言,道:“本来言法师善于的,竟是这类惑心之法,太清教的那些高人可要防备一些了,别被你这位言法师教唆得教毁道消!”
一声低喝在徐言身后传来,庞万里此时一把抓住他的便宜姑爷,对着徐言摇了点头。
“白叟家,易先兄的仇,我会帮他报的,你放心好了。”黎景田的身后,传来徐言的低语:“许敬之,我必然会杀掉,顺手也就帮易先兄报了仇,别急,他活不太久的。”
国师的话音刚落,一股玄奥的气味俄然从许志卿的脚底升腾而起,如同一根根细绳,将许志卿捆了个严严实实,别人看不到那股气味,只看到许志卿面色大变,咬着牙狠狠地挣扎着,却动不了分毫。
归正许志卿是被国师监禁的,就算现在死了,国师也难逃干系,徐言感觉这是个好机遇。
看着许志卿的背影,黎景田恨得咬碎钢牙,几欲脱手的打动,被他硬生生压了下来。
李代桃僵的代价,是一只手,听闻国师此言,四周的人群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许志卿可不怕黎家,冷哼了一声,带着许家人马扬长而去,有许家在款项宗的长辈做背景,黎家在他眼里底子一文不值。
徐言说出的那番勾引之言,许志卿的确动心了。
他徐言可另有一个身份呢,那就是庞家的姑爷。
断许志卿一只手,许家会痛恨上庞家,但是如果趁机宰了许志卿……
他可算不得有钱人,怀里揣着的百两银票是他本年攒下的积储,留着向李家提亲时候用的,没想到明天借了徐言的光,从一百两直接变成了三千两。
许志卿此时可坐不住了,他这位家主真要被人断了一只手,许家的颜面何存。
“国师大人,莫非是要与我款项宗为敌么!”
归正许敬之已经送往宗门,交给许家长辈,谁爱报仇谁去,他许志卿不管了。
只要粘上边儿,起码要被扯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