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饲灵堂,我去楚皇山。”
谈及徐言进入宗门的事件,庞万里不由得凝重了起来,道:“红月必定会在饲灵堂,按理说你们是伉俪,你也该去饲灵堂才对,但是许家在饲灵堂的权势不小,你若到了饲灵堂,即便有宗师的身份,恐怕……”
“止剑,等等。”
“楚皇山是皇族一脉,部属的弟子倒也繁多,以你宗师的身份,拜入楚皇山不难。”庞万里并不晓得徐言与楚白的干系,思考了半晌,点头道:“去楚皇山也好,起码不会被许家人盯上,等你有了虚丹修为,也就不必在怕他们许家了,止剑,在没有虚丹之前,必然要谨慎许家。”
“许家在饲灵堂的权势,很大么?”徐言眨了眨眼睛问道。
一次长谈,天气已暗,徐言得知了款项宗的大抵景象,重伤的庞万里也变得乏累不堪。
“的确能够,不过有一点你要记着。”庞万里沉声道:“修行界不比凡俗,止剑,进入宗门仅仅是迈出了第一步罢了,修行路上,千万要谨慎一些。”
“很大,许家的虚丹强者就有三位之多,并且执事堂的几位长老与许家的干系友情莫逆。”庞万里紧皱双眉,感喟道:“我庞家只要祖母一名虚丹强者,此次白叟家送红月入宗门,过段时候说不定还会返回庞家坐镇,到时候你若到了饲灵堂,可就无依无靠了。”
“既然如此,有机遇的话,应当帮他造反才行……”
不在打搅这位岳父泰山歇息,徐言问清了款项宗真正的庙门地点和招纳弟子的切当时候,就要马上出发。
徐言嘀嘀咕咕地自语着,嘴角带着凶险的怪笑,看得他那位岳父老泰山直皱眉。
固然徐言破开了六脉,进入宗门必然会成为真传弟子,但是许家在饲灵堂的气力太大,并且死死地压着庞家一头,到时候许家真要动些手脚,徐言的处境可想而知,真要不巧拜入了许家虚丹长老的门下,那徐言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必然会被许家死死地捏在手里,一定会杀他,但是了局绝对不会好过。
许敬之可没死呢,真要拜入饲灵堂,到时候许家那些长辈强者能放过他徐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