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给丘寒礼了!想起来了,鸣金石换给丘寒礼了,哈哈我想起来了!”
紧蹙的眉峰久久没法散开,徐言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别例,那就是找到鸣金石。
“不会,放心吧徐爷,我在西区这么多年了,向来没见过老疯子伤人,您老别把他吓着就行,他一惊骇就会哭,像个娃娃似的。”
趁着天气还早,徐言让斐老三带路,两人来到天鬼宗的买卖之地。
徐言本想探听一番对方会不会因为被当作了本身而被赵岭撤除,现在一看,在他没到天鬼宗之前,那位不利蛋就已经死了。
肮脏的老者捂着脑袋深思了起来,在原地转来转去,脚步越来越急,徐言乃至能看到对方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方才收回一声大笑,肮脏老者俄然目光惊惧了起来,盯着徐言惊骇万分地喊道:“鬼!鬼呀!你是鬼!”(未完待续。)
“何事?”
“叫金豪,一个糟老头子,徐爷,我们去见见他?”
金豪现在的模样的确看不出疯颠的迹象,不过斐老三仍旧是一副无所害怕的模样,坐在了院子门口等着徐言。
与款项宗近似,这里也是一座庞大的殿宇,内里人隐士海,各种的质料灵草几近应有尽有。
在西区的后侧,有一座伶仃的院落,院子里脏乱不堪,却种着一颗桃树,除了桃树下的丈许周遭还算洁净,其他的处所跟猪窝没差多少。
又是难缠的局面!
善解人意的斐老三,现在在徐言眼里是越来越扎眼了,徐言点头道:“拜见一番也好,不过,那位长老不会伤人吧?”
“老金头,在家么,有客人来了!”
“比来听没传闻四个居住地区,有新来的弟子惨死?”徐言假装随便的问道。
“金长老可有鸣金石?”徐言带着最后一份但愿出声扣问。
最怕杀掉赵岭,真正的幕后之人就此隐遁,不消多,只要拖个大半月,徐言体内的融骨丹之毒就会毒发。
路上,徐言出声问道,买卖大殿里的大多是弟子,筑基境的修行者没有鸣金石,或许虚丹境地的长老会有,而西区就住着一个疯疯颠癫的虚丹长老。
林雨走后,徐言在房中沉吟了好久。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要两条路,一个是寻觅鸣金石,遣散解毒丹上的鳞蛙幼兽,另一个,则是与赵岭冒死,只要能击败赵岭,或许能获得没被下过手脚的解毒丹。
“他是如何死的?”徐言若无其事的问道。
斐老三说得吐沫横飞,徐言的目光则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