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语气果断。
刘红梅带着我进入了一个主任的办公室,主任看上去很老,有六七十岁的模样,瞥见刘红梅很亲热,亲身给她泡茶,我在沙发上坐着,眼睛盯着报纸,刘红梅和主任聊起了家常。他们谈天的兴趣很高,竟然聊到了比来开播的一部电视持续剧,这部持续剧是说宦海败北的,剧中有一个副市长要杀市纪委书记,纪委书记不让杀,副市长偏要杀,但我有点昏昏欲睡,我真想躺在这个真皮沙发上睡觉,中了奖后,我就寝一向不好。
“差未几了吧?”刘红梅说。
“冯起承,你擦玻璃很专业啊!”杜诗云说。
低调,低调,必必要低调,不然会遭来杀身之祸,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有报酬了两千元就会去杀人放火,而我这么多钱,的确就是天文数字,不晓得有多少人想算计我呢。低调,我决定上放工还是做公交车。归正堵车的时候,打车也一样堵。
我很当真的一丝不苟的擦玻璃,我俄然感觉擦玻璃是一件非常欢愉的事情。我让杜诗云给我换了两盆净水,我要把玻璃擦得极其透明,擦得就跟没有玻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