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河边,阵势峻峭,山岭相连,虽说纪灵骑着马,但是见陈削带人冲进树林,他也不敢冒然轻进,毕竟,陈削的身边,足足有四千人马,纪灵吓了一跳,心想,如何别的处所都是两三百,唯独陈削身边有这么多人?
曹洪、曹仁、夏侯惇等人也都纷繁点头,这些傲勇虎将,都盼着跟周仓管亥那些武将见个高低,好好杀个痛快,对于他们来讲,陈削的兵将,都是有血性的悍勇之辈,值得一战,但是现在吗,趁人之危,这些人全都兴趣索然,就算杀了他们,也让人欢畅不起来。
曹操也禁不住一阵唏嘘“真是可惜,可贵赶上一个让我曹孟德赏识的豪杰,呵呵,真想来日疆场之上跟陈削分个高低,现在吗?他已是笼中困兽插翅难逃,就算碰上,也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陈削,等你身后,呵呵,我必然要好好照顾你的家人,张宁,迟早还是我的。”本想用‘五女人’得意其乐一番,成果右臂被砍的一点渣都不剩,左手又不给力,气的刘备咬牙切齿,无从宣泄,这个时候身边如果有个女人,且非论妍媸胖瘦,刘备都不会有涓滴踌躇,保准立马饿虎扑食的扑将上去。
世人早就做好了筹办,当即丢掉手里的家伙全都呼啦一下,跟着陈削冲下了堤坝钻进了四周的丛林中。
汜水河边,毗邻黄河的渡口,陈削的兵卒正在堤坝上埋头苦干,一个个挥汗如雨,任凭暴雨滂湃,世人都没有感到涓滴的乏累,看起来,还真是像那么回事?(有人说,又来这一套,真是没劲!看看三国,不是火攻就是水淹,哪个有劲?)
盟军层层推动,步步紧逼,陈削就算是老虎,又能如何?欢畅之余,刘备让人备下酒菜找来关张两位兄弟喝了个痛快,当然,席间不免要掩面哀号,替陈削等人的遭受鸣一番不平,不过是做做模样吧,归正这类事,刘备信手拈来,玩的极其熟溜,可贵喝的酩酊酣醉,身为男人,刘备夜里翻转不免,炎热难耐,禁不住想起了女人。
细一想,纪灵顿时抚掌笑了,想要掘堤,没那么轻易,人少天然办不到,何况他们还要庇护陈削的安然,毕竟陈削但是义兵的统帅,身边兵将又如何能少得了呢。
曹操带人四周漫步,公孙瓒何尝不是,就连江东猛虎孙坚,也是如此,唯独刘备,固然身在洛阳,却一向暗中存眷着火线的战报,连日来,义兵伤亡惨痛,刘备内心那叫一个痛快,屈指一算,陈削的身边,剩下的兵马,不过几千人。
“主公,水势实在太大了,你看,他们……”等袁术这边扎好竹筏,陈削的兵卒已经来到了汜水中心,水流湍急,浪花翻滚,很多不习水性的义兵将士纷繁落水,幸亏船头上这些人早就筹办了藤条绳索,一有落水的,立马援救,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被冲的没了踪迹,愣是被疯涌的波浪所吞噬掉。
“纪灵的雄师正往这边赶来,很快就会赶到。”张颌都被陈削搞胡涂了,要掘堤,直接挖开就行,何必废那么大的费事。
“过未几时,张颌策马从远处赶来,世人全都自发的停止了行动,纷繁扭头看向陈削,陈削忙问道“隽义,如何样了?”
“主公,眼下盟军四周收网,陈削或许真是黔驴技穷也说不定,你看,不到两日的工夫,周仓白雀何义等人前后被盟军伏击,义兵伤亡惨痛,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素有冒死三郎之称的曹洪禁不住叹了口气。
“陈削这是如何了?难不成真的被逼入绝境了?”盟军捷报频传,曹操一边带人四周‘围捕’义兵,一边皱着眉头思考着,说是围捕,不过是四周闲逛罢了,文采斐然的曹操,乃至兴趣而至,一起之上还吟诵了很多豪壮的诗词。±頂點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