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于哈低头沮丧,“顾少爷和老夫人……”
代玥俄然停了下来,她看得出于哈有话要说。仿佛那话不让他说完,他连骑马都不放心。
“这是派大将上阵杀敌的态度?”她忿忿地说道。
她抱住了扑过来的夏珂筠,红着脸在她额头悄悄一吻:“嗯……我……我返来了……”
葛尔部还要同塔拉部缔盟,人可以是顾长烟救的,但不能和代玥扯上干系。
久不发话的代玥俄然直起背插嘴:“顾将军,你的家人被平王抓去了?”
她惊骇她的不归又是三年。
“还说不定。”顾长烟只能往最好的方向思虑。
战役如此,豪情如此。
昔日女皇风采撩人,哪怕是粗布麻衣,也都是旁人仿照不出的文雅。
顾长烟和代玥回到葛尔部驻地时,天已微亮,喝醉的人们睡醒了,只瞥见有个薄弱的女子单独一人坐在一块庞大的岩石上望着塔拉部的方向一动不动。夏珂筠一向没睡,一向在等顾长烟返来。
“不晓得。”顾长烟答复,“或许明天就返来了,或许一辈子都不返来了;或许返来上阵杀敌,或许转头就成了仇敌;或许活着返来,或许死了返来!奉告莽苍原的兄弟们,是我顾长烟对不起大师,但我此生憾事太多,我不想再为封彧出世入死了,我只愿为我本身赴汤蹈火!我走了,有缘再见!”说罢踢动马腹,奔驰而去。
帐下的地牢也并不是多么埋没的处所,因着在帐子里轻易被人劫走,才设置了地牢罢了。木月如此坦白奉告,也申明塔拉部并不看重他。
代玥看得出,他悲忿和哀伤的神采都足以申明,这内里有事。
“感谢你。”顾长烟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