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庭中传来一声冷喝,“停止!”
左侯反而微舒了眉宇,“看来你没有掌控。”
朝廷雄师南征,又来得如此快,让左侯有些不测,停了一停才道,“你手中的傀儡未几了,几近没有胜算。”
少年晃了晃腿,了然道,“你想当天子?”
左侯额角一抽,真正的无言以对。
婴瑶取下颈侧的蓝蝎,在他肩臂叮了两下,麻痹了伤处,用刀柄激散伏藏的气劲,而后才气清理上药,穆冉固然已觉不出疼痛,到底失血过量,人都有些发虚。
婴瑶摸索的触压穆冉的肩,猝然又裂开了一道新伤。
左侯寂静了好久,换了话语。“那孩子叫朱厌?有些像当年的你。”
少年的脸写满了不成思议,“你在说梦话?”
天将要暗了,风吹动牛角铜铃,歇山起翘的竹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