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福贵这么说,看来阳煞是要磨炼肉身,走至刚至阳的门路。
看福贵说道这里已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来比来真让他遭了很多罪。这傻大胆的耗子,鬼门关也是你能闯的?我都不敢在那儿猖獗。不过明天赋晓得,本来帽子不高的高冒大爷的名头在鬼门关上也能叫响,这让我非常对劲。
“福贵,过来,跟我说说阳煞那边的事。”我看他把个牛头马面二兄弟烦的不可,开口把他叫过来。
“吾~看来还真错怪你了。”说完又踹了他两脚。
一起上福贵跟个活宝似的前蹿后蹦,一会儿在前边跟孙猴子似的开路,一会儿跑到前面背个手学旺财走路,还把尾巴暴露来摆布摇摇,旺财冲他一呲牙,吓得他又跑到前面去奉迎老狗,被我踹了好几脚总算消停了。这会儿正两手捧着老狗赏他的俩饭团吃的苦涩,一边吃还一边不断的跟牛头马面说话,当然,只要他本身不断的说,牛头马面一句也没回他……
福贵罗锅着腰,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回冒爷的话,高爷现在可短长了,用现在阳间很风行的一个词儿……如何说来着,牛逼,对,很牛逼啊。这么大一块石头,高爷一拳就打的粉碎。”说着他还夸大的伸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把一家子厉鬼折磨个够呛,毕竟是厉鬼,在忍耐了一段时候后终究发作了,把一队四五个半夜前来找刺激的年青人都给弄死了。灵魂也被吃掉了。
哈,这回出阳间,福贵前锋开路,我与老狗压阵中军,牛头马面总督后军,旺财低头跟在最后。阵容空前强大。
大耗子精福贵瞥见是我,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就嚎“冒爷饶命,高爷本身个儿闭关修炼去了,死活不让我跟着,就把我撵了返来。我说不走,高爷还给我一顿好打啊。连闭关的处所都不奉告我。”他倒是分的清楚,管阳煞叫高爷,管我叫冒爷,阳煞阴差合一块才凑出一个高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