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阵飞沙走石,不一会儿,漫天黄沙离近了,从飞舞的黄沙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后跟着一帮沙兵。
每当我偶尔从袖口摸出个瓜子扔嘴里的时候,钟馗老是一颤抖,然后转头看看我,见我吃瓜子甚么也不说再回过甚去。当我吃了十几个瓜子的时候,钟馗终究受不了了,伸手把我拉前面去,跟他并肩站着。
“哈哈哈哈……”看钟馗不说话,笑的我肚子疼。我明白了,钟馗几次弄我不死,再加上又听了比来的流言,以是刚才我每回掏瓜子,他都觉得我要掏炸弹抨击他。
对此,我是哭笑不得。我敢打保票,这内里绝对有阿谁大黑瘦子的推波助澜,这时他指不定在哪偷笑呢。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斩钉截铁的下结论。嘴笨的钟馗被我损的头都抬不起来。
这流言一出,连监查司跟赏善罚恶司的阴差鬼吏见了我都绕着走,恐怕我一言反面就把监查司或者赏善罚恶司给炸了。
从阎王殿出来的时候,一众鬼官鬼吏看我的眼神就像少女看到地痞一样。任谁也不敢随便招惹敢把阎王殿炸塌了的可骇分子,固然他们内心清楚,阎王殿是闫君本身炸的,但就是认定我才是阿谁祸首祸首,炸弹狂魔。
钟馗固然表面五大三粗丑恶不堪,但确确实在的状元之才并且文武双全。平时以光亮正大,君子不器自夸。明天被我这个奸宦小人拿住了痛脚,老脸都丢尽了。
闫君低头又在我怀里取出两颗炸弹,甩手扔向众鬼。众鬼大惊,炸锅似的四散而逃。闫君看着地上滴溜溜乱滚的炸弹哈哈大笑,这个昏君!
我瞅了瞅他阴沉不定的脸,小声的问:“你心虚了吧?”只见钟馗本来黑漆漆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