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宫长月的话,流沁向来不会辩驳,她晓得这是主子喝茶喝得有趣了,想换换口味,因而转过身,从身后阿谁小承担中拿出一个碧玉坛子,内里那紫红色的液体实在有些让人目炫神离,还未开封,车厢内便溢出殷碧桃花特有的香味,霸道地将刚才云雾茶的味道冲淡了。
不过,她除了身为宸楼仆人以外,另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这墨国天子最宠嬖的年仅十六岁的至公主――宫长月!
“甚么?是不是真的啊!不是说是第一杀手构造吗?如何悄悄松松就被人给灭了,这也太好笑了吧,你开打趣也要有个度好吧?”
在大师都对各种传闻将信将疑的时候,一辆马车从都城郊野的殷碧山庄低调地驶了出来,驾车的便是宸楼一组组长方奎,这个魁伟的大汉带着一顶草帽,看起来浅显无奇,那里有拿着大刀大杀四方的模样?
此时,宫长月盘腿坐在车内铺着的格外柔嫩的雪狼皮上,玄色的如瀑长发从背后泻下,并未如平常贵族女子普通绾着精美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白玉雕成的镂空簪子随便挽起,却格外合适她浑身高低那慵懒随便的气质。只见她一手拿着一本古旧的棋谱,一手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不竭地比划着甚么。
本来那等风采翩翩的乱世佳公子,也是这般嗜杀狠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