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弓足像是看破了我的心机,轻声说:
“潘颖,你们到底在搞甚么鬼?”我忍不住问。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就算不消开灯也能照镜子,但我拉她出来的时候,她连一点吃惊的模样都没有,这不普通。
“好,我承诺尽量帮你,现在你立即跟她换返来。”
一到客堂,那声音就消逝了。
“你到底想如何样?”我还是气恼,“她就是个小女孩儿,你折腾谁不可,非要折腾她?”
“我是民国16年生人,故乡在白眉县。”
现在的狄弓足晓得疼,符箓也不能将她摈除,只能申明她夺了潘颖的舍。
我内心一动,盯着她冷冷的说:
夺舍倒是意味着本主的生魂变成了阴魂,肉身和体内的阳气都被别的幽灵占有代替。
潘颖又是一愣,随即蹙起眉毛,朝外瞪了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忍不住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发,翻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我好轻易才辩白出,她是在说:帮帮她吧,求你了。
她应当也看到了我,竟然愣了一下,转眼看向我身边。
“鬼扯!”我一个箭步冲到跟前,举起桃木钉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铛铛……铛铛铛铛……”
“婚书?”
林彤家的镜子是报酬捣蛋,潘颖现在的状况却给人一种更加诡异的感受。
我匪夷所思的摇了点头,“你叫狄弓足…你是那里人?出世年代、结婚日期还记得吗?”
‘水雾’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镜子就又变得洁白如初。
她不是被鬼上身了,而是被夺了舍,被女鬼狄弓足取而代之了。
“徐先生,我真的只是想找回属于我本身的东西,我不会害任何人的。”
厕所的灯一翻开,镜子里却只要我本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