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角星的中间挖了一个坑，将婴尸放入此中，四周以尸油浸湿，掰开婴尸的嘴巴，我颤抖着双手，将一颗血玉塞了出来。
碰！碰！碰！
看着宁瑞，条条血丝攀上了我的眼睛，刺痛着我麻痹的神经：“那就是……我的生命。”
铿锵般的声音重重地砸向我，嘴角一翘，大大地抽吸了一口燃着的烟，粉碎了内心中的最后一丝挣扎：“好，好！我作为杂货铺的老板，聘请你和我一起驱逐我们乌黑的将来吧！”
宁瑞的眼神也在不断地飘忽着，也对，如果她能够一口气应下来，那才是真的有题目。鬼驱，不能投胎，不能转生，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连一点残余都不能留下。叼起烟，我就这么悄悄地等候着，宁瑞的答复。
“鬼驱？”左成燕反问了一句，“那是甚么东西？”
“嘶……”
一把翻开箱子，浓烈的腥臊阴寒刹时让一旁的左成燕瘫坐在地上，双瞳大睁，盗汗淋漓……这混小子，本来出糗的时候也很正凡人一样的宽裕啊。
噗。
“老……老板……”
表情略微轻松了一点，走出杂货铺，我拿出一根极长的红线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红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银制匕首，握在手上，眼睛一闭，狠狠地隔开了我的手掌。
“会魂飞魄散的。”
我死命的咬着牙，喉咙压抑着嗓音，沙哑非常：“一个能把我弄死的东西。”
吱……
咬破舌尖，一点精血感染符上。微小红光转眼而逝，将符一把扔出，我口中大喝着：“浑沌既拆，乃有六合。中外之炁，方名混虚。元始天王，运化开图，金容赫日，玉相如天，陶育妙精，分辟乾坤。蝶魂锁命，吃紧如律令，起！”
“我老爹遗留下来的东西。”手掌上传来枯死青苔的尖刺感，我的认识沉入到了十几年前的阿谁夜晚，“老爹他，本来想把我归天的母亲做成鬼驱。但是……他放弃了。被做成鬼驱的灵魂，在制作者生命闭幕以后，也会随之消逝……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遇都没有。固然老爹他集齐了质料，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死者咽气的时候，将一块玉卡到其气管中，把最后一口气堵住。多少年后，逝者体内的血会浸到玉中，殷红欲滴。这便是血玉，阴气最为浓烈的至阴之物之一。
“是……”宁瑞迟疑了一会儿，低头承认。
“老板，这是……”
一秒、两秒……
一线光芒从宁瑞浮泛的眼睛里晃过，她昂首带着希冀看着我，嚅嚅的问着。
“只要能帮到老板，我就情愿！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情愿！”
有力地笑着，我喃喃着：“宁瑞，你……情愿成为我的鬼驱吗？”
左成燕抹着额头的盗汗，一转不转死死地盯着我面前的几样东西。他的这副模样，我倒是能够了解。毕竟，不管一个再如何沉着的人，赶上至阴之物，从心底升起的来自于本能的惊骇还是会将人击垮。这混小子到现在还能说出话，倒是让我颇感不测。
“宁瑞，阵成，快来！”
我脸上的神采，必然很丢脸吧？老爹他当年，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挣扎呢？抬眼盯着宁瑞，我那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飘忽在氛围里：“你……情愿吗？”
看来，我底子没得选啊。我底子没法发明那怨灵的存在，但它却一向在暗影处察看着我，连我的作息都一清二楚。究竟是从甚么时候开端的？几个月前？几年前？还是……从我出世开端，就冷静地察看着呢？
“不容于六合，不消于尘凡，受驱于人，行搏斗魑魅魍魉之事，是为鬼驱。说白了，鬼驱就是一个能够杀死怨灵亡魂的东西。但是，制作鬼驱的人，就必必要献上本身最首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