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胸是五颜六色的,内裤也是五颜六色的,再配称身后那一对尚未堕落、扑扇扑扇的彩色翅膀,别说,看去还真是让人蠢蠢欲动。
这些赌徒,有修炼正道的和尚羽士,有披着人皮的狐仙虎仙,一个个手里夹着烟卷,桌上放着洋酒,有的还喝人血,坐在赌桌上点头晃脑着。
毕竟妖妖怪怪也在与时俱进,甚么麻将、筛子早就被玩腻了。
论起智谋,植物就算成了精,却又那里是人类的敌手?
豹子精点头晃脑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人类就是狡猾,手里明显有同花顺,却到最后才把我封死,玩不过你们!”
我心中一动,忙道:“莫非大祭司还会留着他的性命?”
我天然满口答允。
蛇女摇了点头,从我怀里摆脱开来,道:“没事,只是一年寿命罢了,算不了甚么!”
见他主动提到大祭司,我心中暗喜。
“里屋?”
豹子精随口道:“大祭司养着那么多的精灵鬼怪,谁还没个大病小病,恰好留着鬼大夫给他们医治。”
这说的是在南边一带,修道者多借助蛊虫之类的毒物停止修炼;而在偏北一带,修道者则是借助狐仙之类的大仙出马多一点。
豹子精不屑道:“东莫村雪山上的鬼大夫宋建仁?谁说他死了!”
我和蛇女对视一眼,同时捧起桌上的冒着黑气的盒子就往里走。
“嘿,真他娘的倒霉!”
见他要走,我从速拉住他道:“这些赌注,够进里屋了吗?”
不过,与蛇女的反应有所分歧,我吸了一口以后,却感受神清气爽,仿佛增加了一年寿命普通!
想必每一张赌桌上的荷官,都会有提成,以是小胡蝶才会如此热忱吧?
但山庄里这些个所谓的狐仙、虎仙、猫仙、狼仙……一个个都以吃报酬生,那里有半分的仙气?
押寿命?
我和蛇女同时朝里屋看去,不过那中间隔着一道帘子,也不知劈面是何模样。
蛇女忙到:“是呀!传闻上阵子,有个甚么姓宋的鬼大夫和大祭司对赌,成果输得当场就死掉了!”
想来,这盒子内里装的必定是幽冥之力,与我乃是一脉同源。
每张赌桌上,都有那么一个冒着黑气的盒子,内里存储着赌注,也就是赌徒胜负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