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之下,世人一向比及傍晚时分,铁拐李才提着个大瓦罐子返来了。
铁拐李一努嘴,指了指手里提着的瓦罐说:“喏,就在这儿!”
我瞪了他一眼说:“那也得拿你这白痴祭天!”
水老二思考了半晌,说:“有倒是有,不过那处所邪性,好久都没人去了。”
由此一问,水老二便给我们讲了讲。
山洞底部被水淹没,洞内洞外水质一分为二,内里浑浊,里边儿清澈,与混合江近似。
我跟包大胆儿划着船,朝洞的深处进步,时不时有几尾大鱼撞击船底,被我们用桨驱开。
王传授点头同意,我跟包大胆儿调转方向出了洞,搭水老二的船回到了落脚的旅店。
翻来覆去一看,骷髅架子没甚么特别之处,只是在它的头顶有一个指头粗细的孔洞。接连放下几具尸身,皆是这类环境。
走了约摸半个小时,终究见到了水老二所说的吊爷。这些尸身被一根根铁链挂在洞顶,黑布包裹着也看不清模样。
水老二笑着说:“那挺多的,比如红池坝,宁广古镇,夏冰洞等等。每年慕名而来的旅客很多。”
翻开手电四周一看,发明这个山洞是典范的石灰岩溶洞,由沉降的地下水长年冲刷腐蚀而成。洞内石笋石钟乳林立,各种石芽,石盘,形状千奇百怪。水底的鲢鱼清楚可见,小的有半米,大的乃至有三四米之长!
我对王传授说:“我们今个儿就先到这儿吧,里边儿不知另有多深。并且这支找水老二借的老式手电筒也快撑到头了。再不走,我们可就要摸黑了。等归去,筹办好了,再来一探也不迟。”
王传授让我把那尸身拨过来,用伞兵刀挑开了黑布,只见内里是一副骷髅架子。
见此景象,憋了一下午的包大胆儿挖苦道:“老刘你看,狗改不了吃屎吧,我们这儿为了进山到处找线索,是累死累活,担惊受怕。这长季子可好,竟然跑去收荒货了。”
包大胆儿用船桨戳了戳此中一具,谁知那尸身晃了两晃就掉了下来,浮在水面。
铁拐李咧嘴儿一笑,说:“哪能呐,我这不也是去找线索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