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至此自是皆松了一口气。
只听木石斛回道:“正如郭朱紫所言,微臣现在的确已是无计可施。然恕微臣直言,此方乃是良方,若及时一试,大王子性命无忧,不然唯恐有性命之忧。”
阴丽华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柳嬷嬷便抢先回道:“此方剂乃是奴婢偶尔所得,若不是阴朱紫心疼大王子,问起奴婢,奴婢还记不起这偏方呢。然光阴已久,安设不铛铛,寻了好久方寻到。一寻到,阴朱紫便方法着奴婢来了。奴婢当时还劝朱紫此方吵嘴难定,大王子若好了是幸,如有个万一,可不是朱紫能担待得起。宝朱紫竟连想也没想便来了,幸亏大王子吉人自有天相,若不然朱紫该如何是好。”
只是不知此番阴丽华放下刘强会如何?只见阴丽华谨慎翼翼地将熟睡的刘强放回他的小床上,统统很顺利。
郭圣通张了张嘴,又徒然闭上,有些事她内心明白,却千万不能说出口。既然刘秀话已至此,她亦无话可说,只盼着木石斛最后使的这一副汤药有效。
阴丽华回应道:“是有些,但并不碍事。看着大王子好转,妾感觉甚是值得,他无事便好。”说到刘强,阴丽华俄然想到昨夜里刘秀说生王子的事,她实在更喜好公主,但是见过刘强,此时她却想,如果能生个像刘强这么敬爱的王子也是不错的。
木石斛看过以后,回禀刘秀:“陛下,依微臣看,此方可一试。”
此时,郭圣通便对刘强的傅母苏茕悄悄使了个眼色。傅母苏茕会心,冷静地走向阴丽华,表示要接过刘强。
刘秀当下便对阴丽华点头。
只是就算刘强喝下了木石斛改进的药汤,刘强仍然没有任何好转。而这时的刘强已经分开了阴丽华的度量,也不知是因为分开阴丽华的度量还是因为没有再听到阴丽华哼唱的歌谣,刘强再度哭泣起来。
刘巩固然看着是睡着了,但倒是睡得非常不平稳,许是身子不适形成的。阴丽华便轻声问木石斛:“太医,大王子何时能退热?”
一旁的柳嬷嬷闻言,便把方剂递给木石斛。
刘秀闻言,柔情似水地看向阴丽华一会,转而对木石斛说:“大王子虽已然见好,然谨慎起见,木爱卿持续留在此处照看。阴朱紫随朕一道归去吧。”
但是,成果并不快意,如此天然便用上了阴丽华的方剂,最后没想到刘强用了那方剂的汤药,病情竟然就真的好转了。
郭圣通听了,内心顿感不妙,心生警戒,只因她曾担忧过将来有一日刘秀会把刘强从她身边抢走而交给阴丽华。此时现在,刘秀的话让郭圣通感到不安,她感受仿佛只要本身这一次把刘强交给阴丽华,那便会永久的落空。她不想给,可刘秀发话了,而刘强仍然哭泣不止,眼看刘秀已经略显不耐烦之色,郭圣通无法之下只好把刘强交给阴丽华。可在交代的那一刹时,她看着哭泣不止的刘强,顿时生出了恼意,而这恼意让她就在那么一刹时鬼迷心窍地悄悄的狠狠的掐了刘强一把。只听到刘强顿时哭泣得更加宏亮,而郭圣通对此倒是悄悄一喜。
郭圣通之言让木石斛感遭到有些无地自容,他一脸忸捏地说:“微臣无能,请陛下、朱紫惩罚。”
心头大石放下了,郭圣通的心机顿时便活出现来,只见她看着阴丽华说:“姐姐有此良方,怎就不早早拿来?”
阴丽华闻言,羞得顿时无言以对。
一旁的郭圣通看在眼里,内心不由得对刘强这个儿子有些奥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