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筠朝周绎微微一笑,本想说点甚么,却不晓得说甚么好,不由略怔了一下仍转转头来垂钓。
周绎的话让阳楌精力一振,他等了好久,就等着别人提到书画之类,他再引出阳筠。没曾想世子周纪一向憋着不问,倒是二公子这么问了一句。只是他刚想接话,周绎又接着问道:
倒不是周纪不想开口,他实在不知如何说,也不晓得若他说个来由,阳楌是否就会想到阳筠,想到了是否又能够邀她出来。
过了好多年,俄然有一天那位国主想起这些个故事来,便叫人按着他亲身画的图纸开端建水榭,也算寻到处所依托相思,可惜鹊桥与胡蝶桥还未完工,他便积郁成疾死了。他儿子彼时已经长大,因想酬谢父亲对他的心疼,又佩服父亲对母亲的密意,便接着建完了余下的两座桥。自此今后,高阳国国主都只一妻而终。
周道昭深觉得然,却劝阳曦不成粗心,武岳穷兵黩武,“仿佛兵戈打上瘾了,没准儿哪天就要盯上高阳国”。
阳楌转头又看周绎,周绎竟非常可贵冲他暖和地笑了笑,说道:
湖水还是安静,阳筠的心却早不似湖水那般波澜不兴。
阳筠微微一怔,很久才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