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在红色的大楼停了下来。迈出脚步的时候,我的身材俄然有种瘫软的有力感,让我没有信心能够一向走到病房的位置。看着面前的红色大楼,俄然有些眩晕。
“你干甚么?放开我,放开我。”我在他的怀顶用力摆脱着,两只紧握的拳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妈妈,妈妈你要去那里?为甚么把我丢在这里,别放开我,求你,求你了。”八岁的我死死地拽住女人的手,固然,她的力量大我很多,但是我的两只手仍然用力地拽住她。拽住我独一的依托。
“是,少爷。”女佣恭敬倾身,然后便牵起我的一只手,筹办分开。
终究,手上的血渍被他用药水擦拭洁净,连感染在内里的藐小石粒,都已经消逝不见。
但是我不信。
大抵连我本身,都已经健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