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黑衣人要说出冰冷男他们的身份时冰冷男展开眼过，其他时候一向闭着眼睛，神采寂然，底子甚么都看不出来。
“真的没有……”金殿龙刚要理直气壮辩驳，然后像是俄然想到了甚么似的，用手指了指头顶，谨慎翼翼摸索，“你说的，该不会是这个……”
别的一个老祖，竟然已经出去了？
“你们常道，鬼比人可骇，但向来都没有想过，民气比鬼更可骇，最难测莫过于民气。如果野心大了，要甚么没有，比如五尊的建立……”黑衣人嘲笑了半晌以后，终究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我的心，刹时咚咚咚跳了起来。
金殿龙沉默。
金殿龙脸上闪过欣喜，那欣喜又很快落下了，扭头看向我，“锋子，你真的要晓得？有些事，能够是你不肯意听到的，要不……算了吧。”
金殿龙愣了半晌，俄然就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刚才说，我们另有一关要过，内里另有人在等着，那等着的人就是……老迈的人？”
此次，轮到我蓦地瞪大双眼了，直勾勾看着黑衣人，脱口问，“你的意义是，老迈筹办连阳间也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