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说:“那幅画是咒人绝户的东西,徐大义一家死绝,满是拜那东西所赐。”
“这小我是徐大义吗?”外公问他。
外公却像是没闻到普通,在外屋看了一圈,然后直接推开了里屋的门,随即,他站在里屋门口愣住了。
里屋地上横着一个老头的尸身,尸身满脸惊骇之色,那俩眸子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微张着,裆下黄呼呼的一滩……
听了我的话,外公面上波澜不惊。
外公很少这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话,长这么大,第一次外公不是摸我的头,而是拍了我的肩膀,这让我感觉本身一下子长大了。
“他是吓死的,不知死前看到了甚么东西。”
“等一下。”外公叫住他,问道:“他家这屋子当年是哪家工匠给盖的?”
外公翻开那张纸看了一眼,冷哼道:“公然不出我所料,恶毒至极!”
外公下来,将纸递给我,那是一张奇特的画,画上是一座东倒西歪的屋子,房屋门大开着,内里空无一人,屋内独一的一口灶还是塌的,看起来衰颓不堪,在那副画的中间,还弯曲折曲写了两行字,我瞅了半天,愣是一个没认出来,最后忍不住问外公:“这是甚么东西?”
外公接过锤子,“咣咣”就往墙上砸,砸了没几下,墙壁外那层泥土脱落,内里竟暴露了一个巴掌大的洞穴来。外公将手伸出来,自那洞穴里摸索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黄铜质小盒子,翻开,内里是一个密封很好的小油纸包,包里包着一张古旧的黄裱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