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是哪来的?”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小庙子前,没想到碰到一个熟人,是我中学同窗,因为他长得有点像香港演员成奎安,脑筋另有点笨,大师都叫他大傻,至于他的本名,我还真健忘了。
我被大傻弄得有点蒙,所谓的家仙就是保家仙,在东北很多人都有供奉,大部分人供的是自家老祖宗,另有的供胡黄二仙。
上车后,我顿时给小姨打电话,问她关于肖婷的环境。
身后,是肖婷包含深意的喊声。
“大傻,你细心和我说说,到底是如何回事?”我拉过大傻,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半响,我撂下电话,阿谁肖婷所谓的中邪很能够就是一个局。
固然狼头山是一座小山,但是前山后山加起来,没有两个小时转不完,这么大的处所,底子没法找。
我本身都本身难保,她又给我弄来一个,大傻实在人不傻,就是人太实诚了,认准了一件事打死都不会转头。
自翻开阴铺以来,我还没动过钱匣子,那些阴客出去买东西,钱普通都是本身塞入钱匣子。我从没翻开过,也不想翻开,感觉内里的东西倒霉。
“前两年爹死了,我接不到活,只能办理零工,厥后家仙就开端给我托梦,帮我找活干!”
“哎!”
我拿出一枚银元放在手心颠了颠,是真的,如许一枚银元,起码也值个几百块。
“你姓张?”
“对了,肖婷这小我你晓得吗?另有明天的骨灰,是谁送畴昔的?”我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此次也是如许,家仙说了,今后我就和你混了,说乐哥你不会虐待我!”
更何况已经畴昔了一百多年,王家死的一个不剩,张家也只剩下张茉一个,他们返来想干甚么。
“你本身翻开就晓得了!”
春华姐还是如同之前那样,娇笑着问道。
停好车,我和大傻一起向上爬,来到半山腰后,我遵循大傻的指导,将骨灰埋下,埋好后,我问道:“如许就行了?”
可如许也不至于把大傻塞给我,我本身都难保,哪能照顾他?
“是这里!”
“那带路吧,去狼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