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不……学姐!你如何来了?”马程峰几步冲了上去,常小曼摆布手拎着两个大皮箱,背后背着书包,胳膊上还挎着两兜子零食,累的满脸是汗,汗水流下来不大会儿就被酷寒的气候冻在了脸上。
“啊?大夏季还会打雷吗?”
“没跑没跑,我们这一宿没白忙活,刚才我出去时候,看一群乡亲们站在后山上交头接耳的,雪地上是一具焦尸,估计那妖道昨夜是遭雷劈了。程峰,此次你真是功德无量!”
“哼!你觉得本女人情愿来你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子呀?我四个哥哥陪李大海去蒙古了,就留下我一小我在家过年!”常小曼娇滴滴地委曲说道。“你们家真难找,连个车都不通,本女人又饿又渴!快去弄吃的!”
马程峰收转意神,定睛一瞧,老屋门口站着一道倩影。女孩身材高挑,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腰间,她神采晶莹,肤色如雪,一说话鹅蛋脸上暴露一个醉人的小酒窝。常五妹!!!
“程峰啊,咱乡村孩子早当家,叔跟你姨像你这么大时候慧芳都会打酱油了。你们俩十八岁也算是成年了,咱乡村没那么多讲究,你与慧芳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也体味,要不就咱今儿就把这事定下来?”老爷子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话来。他闺女慧芳一听立即一溜小跑,躲了出去。
“后代婚事,当有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此礼千古稳定,固然程峰无父无母,但爷爷健在。此事是不是从长计议,等他爷爷返来再筹议啊?”这时,黄扎纸从外边拎着一包草药返来了。
“程峰啊,今儿你想吃点啥呀?酸菜炖粉便条?铁锅炖大鱼?还是锅包肉?我这就让你姨给你做去?”平时她爹可不是这个态度,碰到面了都不肯主动跟他打号召。今儿咋地了?太阳从西头出来了?
“哎哟?恶毒本身退了?你小子能够呀?福大命大!别说你了,就算是你爷爷如果挨上这么一掌估计都得躺半年起不来。”黄扎纸把草药呼在他背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