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分开这!”骆宛天在扔符后,回身就跑,涓滴不踌躇。
“去去,谁说是汗臭味的,我说的是……”熊瘦子游移了一下,像是在当真辩白后才说,“是尸臭!”
“放心,我不消大招了!”他说着,便将手里的符箓扔了出去。那符在半空中便燃烧起来,落进鼠群里,便是一阵轰响。
“应当是这里有它们惊骇的东西,大师谨慎点!”骆宛天防备地看着四周。
“管它呢,只要这些家伙不上来,我们就安然了!”熊瘦子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他是最脱力的一个。
他说着便跳了起来,但是为时已晚,我就见他的身后阿谁他靠坐着的石柱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一把掐住了他,将他提了起来。
不过,幸亏我还带着玉匕首和灵蛋,我摘下灵蛋在熊瘦子的伤口上一阵转动,这小东西不愧是靠吸食阴物的长大,这点尸毒还不敷它寒牙缝的。我很快就将熊瘦子的伤口措置好,再去查抄骆宏彦的,他们几个这会儿都负了伤。
就在他说话之际,四周的石柱子开端剥裂,暴露一只只腐臭的枯手,一股激烈的腐臭味开端在氛围中满盈,随后一具具腐尸从石柱中破壳而出。
骆宏彦拿着弓弩,来一只便射杀一只,涓滴没让这些小东西靠近,但是,他的对峙也只是临时的,前面赶来的尸鼠已经越聚越多,我们的危急也越来越大。
我一愣,没想这短刀竟然另有弹压脏东西的感化,之前用来对于尸鼠时只感觉它很锋利。
“是控尸曲,”骆宛天四下寻觅,“看来阿谁吹笛人就在这,大师谨慎了!”
“他娘的,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多腐尸!”熊瘦子谩骂一声,拨出他那把匕首来。
骆宛天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熊瘦子手里的短刀一把夺了下来,一刀砍在了那手上。熊瘦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只被砍下来的手也掉落在地上,当即“呲呲”地冒出黑气来。
“这里应当是他们的炼尸基地,我们偶然中闯进人家的大本营了,不留下我们,他们的奥妙就会被透露!”骆宛天说。
“小天,这如何回事?”我指着那些缠足不前大老鼠问。
骆宛天拿动手电筒,向着四周打量着。只是,手电的光照范围实在太小,只能看到身前的几米范围。骆宛天向前走了走,很快就有暗中淹没了他的身子,我像是有了不好的预感般,跳起来跑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骆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