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过刚易折,过圆则缺,完美的东西,老是没法长存,缺憾美,才是这天下存在的事理,归正,另有一堆,不过,我老爹他们当然听不懂,他们在乎的是,我活不过十岁,不过,韩先生说如果跟着他,他会想体例帮我续命。
本来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叫做苏烈,够霸气的吧,不过,我师父说,我的八字已经够硬了,再加上‘烈’这个名字,无疑是雪上加霜,以后,便给我取了个单名为一,叫做苏一。
本来,我觉得徒弟是骗我的,但是跟着我打仗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才明白,徒弟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韩先生被我这行动气笑了,他上高低下的打量了一下,没好气的说好小子,她还不是你媳妇,你就这么护着了?
本来,我觉得,被这等高人收作门徒,那必然是相称的风景,而我,那也必然是甚么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不过,徒弟却给我泼了盆冷水,奉告我,我只是个浅显人,而他收我为徒,倒是因为喜儿。
我无法,对于这个不修面貌的便宜徒弟,我是一点体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