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歪嘴一听之下,顿时脸露忧色,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了一番,叫上我们,抱着石盘试着往两边转,推了半天没有动静。
“哎!”大牙没来得及拦住我,眼睁睁看着一汪净水流入了凸起的鱼眼当中,急得破口痛骂:“小爷好不轻易积累的这点水,留着拯救用的!你丫就这么给败了……”
“另有没有水?!”我两眼发光,公然关头就在这里,“鱼眼是相通的,要注入体液才气畅通!可惜太少了!”
大牙说你白叟家一把年纪了还学人看金庸?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免泄气,光这石盘都已经够呛,上面连着柱子还不定有多深,就算能动,光靠我们三个也力有不逮!
陈歪嘴细心看了看石盘与柱子的接缝处,摇了点头说如何是一体的,莫非我搞错了!
固然推测这内里必定有题目,但这动静却实实在在的让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见他们两人脸都白了,内心更是打鼓,战战兢兢的说,听起来像是个女的,说不定是活人!
我们将盘面清理洁净,大牙还用撬棍往两个鱼眼里捅了几下,说这工艺够邃密的啊,你们看这弧线打磨得顺溜奥妙,一阴一阳两个眼,也分外圆乎。
尿液在石盘当中垂垂变少,过了不久,就听到“咔咔”的声响,石盘从本来一米来高的石台上,又缓缓降低了几公分,咔哒一声停了,内里的液体也悉数从阴鱼眼中流了下去。
一个动机划过我的脑海,冲着大牙要了一瓶水,扭开来,倒到盘中。
大牙嘿嘿说道,要不我们把它背出去?这玩意别看粗笨,好歹是货真价实的上古之物,编个故事,就说能通神辟邪,说不定能忽悠个金主甚么的,归正现在钱多人傻的家伙特别多!
“哗啦啦”的一阵响动,我跟陈歪嘴没想到这货说尿就能尿,差点就被溅到,从速躲了开去,比及大牙一泡尿撒完,跳下来,拍鼓掌,说:“嗯,还是少了点,你们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