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之法,你这道外之人,莫不是那负心人之门徒,那就更该死了!”
那红衣女子肃立在巨鲶之上,双眼沉默地看着那巨石之上的爷爷说道:“哦,竟是你这个外道之人,我记得你。”
“呵呵呵呵……生魂的味道真是不错啊,我感受本身又变强大了好多,我的乖鱼儿,别停下,持续。”
一张泛着金色之光的符箓由河岸处飞出,打在了那巨鲶巨嘴之上。
在吞下了上千人以后,那巨鲶的口中收回了一阵古怪的声音,仿佛像是非常满足的模样。
面对此等的战况,那悬于半空当中的红衣女子则是淡然一笑后说道:“你此人公然是道法了得,竟将我这鱼儿伤成这般模样,实在是心狠手辣,就是不知,对这万千无辜之人,下不下的去手了……”
再看那符箓飞来之地,一个边幅平平身穿粗麻布衣,手持镶嵌着黄亮五帝桃木剑的男人,举头耸峙在河岸边一块非常的巨石之上,竟是爷爷无疑。
那上千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被巨鲶吞进了肚子里,自此生命全无。
五光炸裂,一声哀嚎震惊四野,那巨鲶如此之大的身躯,竟被爷爷一掌给打的飞出了数十丈之远,撞在了那数十丈开外的劈面河岸之上,顿时是坍塌一片。
霹雷隆……!
轰……!
巨鲶哀嚎跌落于河底,连同坍塌的完整泥石,更是碾压无辜百姓数以百计,见此景况,爷爷是心如刀绞。
“叫我河妖吗,不,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你该像这些该死的人一样,叫我黄河娘娘才对,说我搏斗百姓,呵呵呵呵……那是因为他们全都该死,而你也该死!”
面对那巨鲶,爷爷浑然不动,大喊一声蓦地将泛着五彩之光的手掌横拍出去。
最后一句话,红衣女子是字字含怨,好不悔恨。
“呃啊……!”
那红衣女子身材轻巧地弯下了身子,一只纤细且没有半点赤色的手重抚着那巨鲶的脑袋。
周而复始,在声声的巨响以后,那巨鲶已是被轰的鱼头崩裂不堪入目,单身卧于河底中心,有力再战。
“破!”
“五雷天心诀,集!”
“来呀……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