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上场的是大块头和那精瘦男人。
“大长老,这张缘道迟迟不来,莫非是弃权了?”
世人一片惊诧,相视无言,主动认输,这类事还从未有过。
在落地之前,脚在空中上一点,往前飞去,伸手接住那张飘落的紫色符咒,一脸好笑的望着狼狈下台的张缘峰。
那人让他一吼吓傻了,下认识的望了一眼悬在半空的我,浑身打了个颤抖,冲着张缘峰咧开一个丢脸的笑容:“十...十步断一头,事了乘剑去。”
大长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敌手已经定下,改换不得。”
“到底是谁不要脸?”
两人走下台去,相互行了一个礼,拉开架式,无形的气势在两人之间荡漾。
说着指了指悬在半空的我,满脸冲动之色:“这尼玛如何打?拿高射炮吗?”
内心嘲笑一声,双脚离了剑身,望着张缘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只探入衣中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脚在剑上方悄悄一点,身子往空中落去,与此同时,一道锋利的剑光收回刺耳破空之声,直往前面飞去。
一把抓住离青璇的柔嫩的小手,笑道:“别擦了,待会换过就是了。”
台上两人也是一脸慎重之色,缓缓靠近着,俄然两人同时闭上的双眼,一副深思的模样。
老头离了椅子,一脸惊色的望着天空那垂垂变大的人影,老脸上的肉一个劲的颤抖着:“御、剑、而、行,证道金丹!”
“打甚么打,人家都到了金丹境,我看这天师直接让给他吧。”
“他身在封妖塔,环境特别,晚些又如何?”
“嗨,我说大长老,要不我看剩下一人迟迟不来,不如把这大会今后推一日吧,这骄阳之下,我等实在有些吃不消啊。”
大长老听了,老脸上尽是无法,正欲点头下去,却感觉天上传来一阵凌厉无边的气势。
围观的人,也都和小牛子一样,悄悄等候着这两兄弟酝酿着大招。
往台下离青璇地点的方向走去,见我过来,美目中尽是镇静之色。
“不会一上来就是大招吧?”
“嘘!你不要命了,你不晓得那家伙是尊杀神吗?!”
意念一动,剑锋一转,寒芒透露,入眼一张满脸不敢置信之色的大脸,那怒睁的双目道尽了仆人的惶恐与无法。
“哎哎,你们两个够了吧,大庭广众的重视点。”
“那家伙如何还不来?”
“哈哈哈!我输了,弟弟你渐渐享用吧!”
“没事!好戏不怕晚吗。嘿嘿”
张缘峰脸上的笑意立马消逝不见,一脸惶恐失措,回身就往台下蹿去。
“推迟就不消了,让各位久等了!”
老头身边传来一声贼笑,徐明一脸坏笑的盯着我身后。
“我看他们的架式,极有能够!”
这小子,一向喊族弟,现在吓得改口喊哥了。
无法的笑了笑,冲着台下略一拱手,对上方的老者道:“大长老,宣布成果吧。”
那大块头惊诧着望着精瘦男人走下台去,脸上没有半丝高兴之情,苦笑着摇了点头,往台下走去。
一道靓影立在庞大擂台边上,皱了皱都雅的眉头,满脸担忧的望着门外。
“来了!”
“小道长,你刚才不是急着开战吗?现在人家来了你又要换。”
笑声不断,却发明张缘震俄然转过身去,满脸忧色的往台下走去,只留下台上一脸苦涩的张缘霆。
这话一出口,台下顿时唏嘘声四起。
“哈哈哈!”
“好个屁!完整就没打。”
再加上这两兄弟精通雷法,看着背后那八把桃木剑,恐怕是场了不得的龙争虎斗。
“张缘道!你竟然脱手偷袭,好不要脸!”
张缘峰一脸无法,都要哭出来了,冲着半空中的我拱手道:“还请族兄降下法身来,不然小弟够也够不着。”
娇嗔一句,离青璇用手去扯住我的道袍,望着上面的血迹,不住的皱着都雅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