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群在鬼怪面前相称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一起,我还算是有些根柢的,我要平静,如果我惊骇了后退了,身边的这几小我或许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尝尝再说,平心静气,感受着多日来修行的‘气’在指尖环抱,然后下笔,符头、符胆、符脚,迟缓在黄纸之上成型,而我则是满头大汗。
不知不觉的我也有些含混着想睡觉,能够是比来上课学习太累了,恰好得闲先补个觉,早晨如果然有厮混作怪说不定还得大战一场,以我这小身板,让我跑还行,让我打我还真没信心,给冯国立打了个号召早晨叫我。
但是为了安然起见,我给了冯国立一张护身符,万一真有甚么战役我本身都难保再想保他根基没戏,其他三人就不消给了,毕竟他们充当的是钓饵的角色,万一给他们人手一份再给把那东西给吓归去了,我不白忙活了。
他们的表情我想我还是能了解的,就像我身上背负的五弊三缺,我不晓得我犯的哪个,比及应验的时候我不晓得另有没有命。
我躺着没敢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厉鬼横行都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