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我踹开了他家的大门!
“老子另有几年活头?悠甚么悠?咱俩换换,这两个给你,那两个给我!”老头将身边的女人朝前一推道。
“老爹,叨教这四周有这么个处所么?”路上碰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夫,我上前递给人家一支烟,然后将林夕晨画的那张图拿给他看。
“吵吵啥?老子刚起点儿性子,就被你给败了兴。”打二楼下来一个老头儿,他一手搂一个女人,顶着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就往下走。
在林夕晨家坐了一会儿,我筹办回家筹办第二天赶往牌坊村。但是看着面前两个战战兢兢的女子,我又放弃了回家的动机。陪了她们整整一夜,第二天大早我才拜别。回到家里,我换了一身衣裳,将扇骨上的符文细心擦拭过,这就驱车赶往了牌坊村。
“过来玩的啊?你朝前走,出了村庄往东,那边有个大水库。到了水库,就能看到这个处所了。”老夫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然后拉着我的胳膊给我指着路。
“谁跳得让我对劲了,我就放谁回家!如果跟之前那几个那样死犟,她们的了局你们也清楚!如何样?别说我没给你们机遇啊!特么的一群贱货,你们谁都想不到,现在会对我如许的人曲意阿谀吧?有了这串念珠,我要谁陪我睡谁就得陪我睡,我要你们干甚么你们就得干甚么。等过几天,你们就有新姐妹了,哈哈哈。嗯,明天再去看看,有没有甚么中意的女人!”男人的声音很大,大到肆无顾忌。
“不是,老爹我就不认得甚么石恩,我是看人家画的这个处所风景不错,想过来踏踏青。”我赶紧对老夫解释起来。
老夫眯着眼朝图上瞥了一眼,然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了句“不晓得!”
“倒是有些手腕!”我眼神眯了眯,低声自语了一句。我晓得此次是找对了人,因为那两个女的只是两具行尸走肉,她们的灵魂已经分开身材不晓得去了那边。如果只看她们枢纽的矫捷程度和身材的弹性,内行人绝对不会发觉到任何一丝非常。
“甚么狗鸡脖玩意儿!”朝前走去几步,老夫将手里的烟往路边一扔骂了一句。我有些摸不清脑筋,心说跟他头回打交道,也不至于获咎人吧?
“我说后生,少跟石恩打交道,那就不是个玩意儿。”朝前走了十几米,那老夫又折返返来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