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走向黎老头和张灵风:“黎老头风子哥,此次你们没少帮二狗的忙,明天大保健我宴客呗?”
我见他进了寝室,就坐在了沙发上,取出《尸鬼书》看了起来,也不敢去看李清雅,毕竟方才看了岛国大片学习经历,给整的热血沸腾的,好歹哥们也是个二十几大哥处男,万一把持不住,这孤男寡女干出点啥事来,今后艺娃子非得宰了我不成!
“不看就不看,不就是大保健吗?有甚么了不起?”安贝一休嘀咕了一句,就悻悻地坐在了电脑前持续看了起来。
“你这么做,不怕被黎前辈微风子哥打死吗?”李清雅一脑门黑线的看着我。
“哎哟我去,你小子可算肯宴客了,铁公鸡拔毛头一次啊!”刚说完,黎老头就跟山耗子似得蹿了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套套,然后又分给了慢一步的张灵风一个。
还别说,安贝一休这小子跟着李二狗金大中混久了,对遴选岛国大片也有了必然水准了,一部岛国大片看下来,愣是看的我热血沸腾的!
筹办结束后,我揣着两个套套就走了出去,黎老头跟张灵风安贝一休正对着电脑看着岛国大片,李清雅则坐在沙发上看书,肾虚和尚不见人影,估计又被岛国大片打击了佛心,跑去寝室念佛安定佛心去了。
我神采一正:“甚么叫贱?我这是公理的浅笑!专门挽救茅山龙虎山的但愿!”
“这不是你们帮了二狗的忙吗?”说着,我拿出两千块钱递给黎老头:“这钱也是二狗宴客的。”
说完,张灵风就搂着黎老头的肩膀跟我们打了一声号召,然后屁颠屁颠地朝外走,正看岛国大片的安贝一休站起来喊道:“两位前辈,不看完岛国大片了吗?”
“看个鸡毛,我们去玩真枪实弹,小屁孩自个看。”已经走出灵灵堂的黎老头回了一句话。
我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
这可不是我想看,完整就是监督!
李清雅也没和我说话,温馨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书。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没干甚么啊?话说,你俩不是说要一夜七次郎吗?如何这么快就返来了?”
一旁的张灵风也捶了我胸口一拳:“牙子,这可不是哥哥说你啊,就我和黎前辈这模样,如何也是一夜七次郎,如何谈得上快去快回呢?”
别说七次,就算一次估计都吃力!
安贝一休神采一变:“老迈,你想啥呢,我可没那么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