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走畴昔,把咖啡杯塞进她手心:“接着吧。”
徐彻却道:“小妖精忒不矜持。”
“装傻是吧,小妖精?”他抬手拨了拨她的头发,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她的颊畔。徐彻的手很标致,但是因为暮年大多演的打星,练过一段时候的技击,手心有些粗糙,触摸她的脸颊时有些烫,有点痒。
她嘴里固然在叫,脸上倒是嘻嘻哈哈的神采,眼睛里都是春意,带着那么点挑衅。
“干吗这么看着我?”宋曼昂首问他。
“你甚么时候也变这么暴力了?”回到屋里,宋曼忿忿地瞪他。徐彻说:“对于你这类不听话的妞子,就不该暖和。”
他忍不住就捏了她的脸颊。嗯,软软的,满满都是胶原蛋白,手感很好。他这时候想,这女人固然脾气不大好,特记仇还爱钱,缺点不堪列举,但是有些方面还是说不出的敬爱的,就是对他胃口。不管她之前如何样,她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种勃勃向上的朝气,披发着兴旺的活力和生命力。
“免了,您自个儿用吧。”宋曼气呼呼地瞪他,扭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