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惑地问道:“为甚么?”
老承看着我当真的模样说:“我必然,军长。”
我笑着说:“没甚么事,此后改正就行。”
老承听了口气有点峻厉地说:“那你的意义是十足杀光?你就解气了?”
老承解释道:“我们在你去西北见姚司令员的时候,我们都接到上面的扣问,问我们是不是情愿到其他军队,我是去39军作副职兼73师师长,老澜是去蜀州军区参谋部作副参谋长,老庞是第7师师长,老罗是去54军任62师师长。”
老承和我相互看了看,老承严厉地说:“老罗,你也是个老同道了!莫非之前在束缚战役俘虏百姓党兵,你也如许?”
老承摇点头,说:“到了明天,你还是那么见外,自从第7军组建,我、老澜,老庞庞师长另有老罗罗师长,我们4个就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了。”
“那表决一下,同意的举手!”
“现在进入下一个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