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晨雪才不管送银子来的是谁呢,总之这银子到手了就行。后院是欢天喜地,只差没放爆仗庆贺。内院则是一片愁云惨雾。
“五姐儿?”大夫人更不解了,五姐儿自小就养在她院里,如果真有这个心机,这些年不成能连个蛛丝马迹都不露。
经乳娘这一提示,大夫人这才沉着下来,想了一下转头去问乳娘,“依你看,难不成是程氏教唆的?”
“若真是她,只怕这些年我们是养了个白眼狼!”大夫人未全信,但内心却存了疑。
幕谦听着管事报账,眉头是越拧越紧,“夫人当真是胡涂!如许的事儿如果传出了府,岂不让同僚笑话!治家不严,教诲无方的帽子固然算不得甚么大错误,可老爷我的官途多少还是要受些影响的!”
“哭,就晓得哭,要不是你胡说话,我也不会送了套衣裳还饶上一副珠花!”四姐儿幕雨越看这个弟弟内心越烦。
幕晨雪千万没想到的是,她这边委曲责备,不日却换来了意想不到的收成。
“程姨娘的性子,夫人莫非还不知吗,早在程府时,她就从不敢违逆过夫人,这些年了,就算是内心再不肯,只怕也没那等脾气了!”
“行了,你也别说他了,八哥儿不过是个孩子,坏就坏在九哥儿身上,竟然敢当着你父亲的面儿告状,看来这些日子让他在家学吃的苦头还不敷!早知本日,当初就不该让程氏阿谁贱人生下这个孽种!”大夫人气的恨了,当着后代的面儿连这类话都说了出来。
“五蜜斯自打前次病好以后,固然态度和之前并无不同,可老奴总感受那里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以是今儿这事也只是思疑,并没有实证!”
“老奴只是思疑,并没有证据,此事怕与五蜜斯脱不开干系?”
“是!主子这就去办!”刘管事到账房支了银子,直接送去了后院。
席间大夫人强颜欢笑,看的幕晨雪内心暗乐,可面儿上倒是一步一屈。她身边本就没有下人跟着服持,这会儿更是连端茶倒水这类粗活都抢着干,低着头装出一副犯了大错,惊骇惊骇之态。
大夫人看着哭闹不止的儿子,阴着一张脸的女儿,本就心烦,这会儿更是气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