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本就不喜程氏母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遇,乃至还特地留老爷幕谦在内院主持家法。
等人都走了,大夫人看向了一脸不安闲的方氏,“你说说你,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急三火四的跑来奉告于我,多亏了老爷还顾念着几分情分,不然只怕此次倒是长了那程姨娘的气势!”
“我怎敢骗您呢,想来二少爷是送了冰的,但是五姐儿充公罢了!”方氏刚才就在内心想着如何为本身摆脱,事情就算明朗了,她也要紧咬五姐儿不放。
可幕晨雪那里会给她这个机遇,她是不筹算害人,可也由不得被人害。看向父亲将心中所想娓娓道来,“父亲如果直接去处二叔母或煜堂哥求证,只怕伤了两家的情分。不如将服侍煜堂哥的主子叫来,父亲一问便知,如果煜堂哥真将冰给了我们,想来昨夜他屋里必是无冰可用,如果没有还请父亲还女儿明净!”幕晨雪本是想和幕煜劈面对证的,可又怕他一严峻说错了话,还不如和个主子对证,更好拿捏些。
“送了充公,那反面没送一样吗?这没有实据,老爷就算成心偏袒于我,也是不会重罚五姐儿的!算了,今后如许的事儿,你多留个心,总要拿到实据,到时我必然给她们些色彩瞧瞧!”大夫人和方氏一默算计如何经验程姨娘母女,可却不知被她们算计之人,现在倒是一脸对劲的坐在后院喝茶吃着点心。
幕晨雪倒是满不在乎,一个月不消来给大夫人存候,她但是乐呵的很呢。谢过父母的教诲,几步出了上房回了后院。
没一会儿,幕煜身边的小厮急仓促的进了内院,“主子给老爷、大夫人存候!给各位蜜斯存候!”
只是他的话虽讲的客客气气,可也明显白白的打了大夫人和方氏一个耳光,将二人气了个仰倒不说,还不容她二人说出一个不字来。幕谦听了倒是很欢畅,本身的女儿若真是做了甚么不要脸面的事,就算是罚了程姨娘,可也有损他的脸面。幸亏女儿还算晓得分寸,没有做出甚么特别的事来。又问了问幕煜的功课,这才让竹青归去好好服侍着。
“如许也好!夫人就命人将煜儿身边的主子唤来,若五姐儿真是那般不知轻重的收了煜儿送来的冰,为夫自会以家法惩罚于她,可若真冤了她,不如就罚她归去闭门思过个几日,再如何说入夜会晤,就算没有私相授受也是于礼分歧失了分寸!”老爷都这么说了,大夫人就算是再不肯,也不能当着后代的面儿,驳了当家的脸面。只得命锦红去叫人。
“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妾身自当照办。可五姐儿毕竟是错了,就罚她在后院闭门思过一月,老爷看如许如何?”大夫民气里有着本身的策画,以是就算是明知五姐儿没错,仍罚她禁足。
方氏借住幕府,为奉迎大夫人,到处刁难着程姨娘母女。可幕晨雪却不甘逞强,多次顶撞方氏,让她当众下不来台。以是方氏一向对程姨娘母女挟恨在心。昨儿从儿子那边传闻,二老爷的儿子幕煜偷溜去了后院,将其母良氏从大夫人那边要来的冰,送去了后院给了五姐儿。得了动静的方氏次日一大早,趁着世人进内院给大夫人存候之际,告了幕晨雪一状。
“父亲容禀,昨晚煜堂哥只送了些点心过来,姨娘和女儿并没有见到甚么冰,不知母亲这收冰一说,是打哪儿听来的?”幕晨雪是真的充公甚么冰,就算是与人劈面对证,她也无所惊骇。
“夫人你看,五姐儿也并未收煜哥儿的东西,不过是两个孩子互送了几盘子点心,这堂兄弟的多靠近靠近也是功德,就不要重罚了吧!”老爷发了话,大夫人就算再想栽赃嫁祸也不敢当着老爷的面儿重罚程姨娘。只得将这口气咽下,不满的看了方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