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语气欣然,脸向湖面,好似想起好久好久之前的事,她缓缓持续道:“你甚么都要做到最好,刚学了几天汉赋,又想着研讨诗经;练着馆阁体,却也不肯放弃颜体柳体;庄先生刚夸你写字略有小成,你又去调色作画。你也晓得贪多嚼不烂,便日日起早贪黑,生生把很多学问技艺练出些花样来。”
明兰淡淡道:“叨教。”
明兰抬首而笑,温婉调皮,开朗洁白,道:“祖母说的是。不过,今后见不见的,都不打紧了,贺老夫人是祖母的厚交,平常亲朋人家罢了。”
明兰定定道:“他说甚么?”
明兰算算日子,没几天两人都要出嫁了,估计这是本身最后一次这么哄如兰,干脆跳楼大酬宾,狠狠卖一把力,把她高欢畅兴的送出门算了,便笑吟吟道:“五姐姐,mm问你一句话,这会儿如果能够,你愿不肯意与mm更调,我嫁去文家,你嫁去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