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是奶奶的错。”祁奶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年青时凌厉上挑的凤眼,现在也被皱纹柔化,在小孙女面前只剩下慈爱和宠嬖。
樱桃羞哒哒地垂下头:“我之前指给您看过的,他就是阿谁主持人。”
祁奶奶长住深圳,身边也陪着公用的大夫护士,樱桃不好骗,她立马就明白奶奶又在哄本身了,如果真是浅显的“查抄疗养”,那为甚么不在深圳做,要千里迢迢飞到北京去?
年底,小盛通过几位前辈举荐,胜利插手上海电视艺术家协会。为了庆贺,他特地遴选一天早晨,聘请樱桃共进晚餐。
白叟家一看两人的合照,里头阿谁清俊英挺的男人――咦,如何有点儿眼熟?
阿谁主持人……白叟家记性很好,只是短短回想了一下,很快便回想起多年前的一幕――那会儿,樱桃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来着?
樱桃又问:“爸爸晓得吗?”
在奶奶的连哄带赶下,樱桃只得分开病院回家,路上想起来了,给小盛哥哥打了个电话。他公然还没睡,听声音挺精力的,樱桃一问才晓得,别人还在电视台里开会,没几天就是除夕晚会了,作为主持人之一,接下来一段时候都有他忙的。
“晓得,他前脚刚走呢,你后脚就来了。”
“十一点。肚子饿了吗?”冯阿姨拉开窗帘,让暖暖的阳光照出去,看她神采好多了,便笑道:“我去看看午餐好了没,估计已经能够用饭了。”
女人最不能打搅的机会有两个,一是她们逛淘宝的时候,二是她们方才自拍完,低头ps图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