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亭也不着恼,还是客客气气的让齐进奉上茶点,还亲身为他倒上一杯香茗。
郭文莺深深点头,她对他这点最为佩服,能屈能伸,说狠就狠,如许的人如果争不了阿谁位置,怕也没谁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至于刷马,哪天她有空再说吧。
“为何?”
邓久成笑得两眼都快眯起来了,“你瞅瞅,一水都是公的,力量大着呢,你瞧瞧这身材长很多俊啊。”
他思考半晌道:“你先下去吧,此事本王自有主张。”
“王爷招草民来,但是有何难明之事吗?”陆启方笑眯眯问着。他虽在军中担着智囊之名,却并无官职,是以常自称草民。可凭王爷的正视以及他在军中的权力,谁敢把他真合法草民看。
郭文莺干笑,“这倒不是,只不过非常期间行非常之事,既然朝廷不给粮,那我们就大张旗鼓的闹一场,总不能老憋着亏损,连喊声冤都不可吧。”
封敬亭脸上陪着笑,“先生所言极是,正想跟先生聊一聊战事。前几日郭文英炸了瓦剌多量粮草,又毁了三万马队,瓦剌必定要抨击的。”
郭文莺大喜,“真的,带我看看去。”她顺手把水桶和刷子递给一旁的小兵,就跟着邓久成跑了。
“另有一两个月就到夏季了,每年夏季是瓦剌最冷落的时节,当时候瓦剌必定不肯兵戈的。以是要兵戈也是在夏季之前,不过前次郭文莺试火铳,试了他们几十万担粮草,瓦剌一时要筹集军粮,一定会顿时发难。”
他这个王爷当的不易,当然也有本身的顾虑,他自小就不如何受宠,母妃也只是浅显的后宫嫔妃,与他普通属于不上不下的半吊子职位,还不是亲的。没有对应的权势也罢了,可恰好他的武功武功比几个兄弟都强,又掌着军权,成为众矢之的也是在所不免的。
封敬亭内心打了主张,叫齐收支去,叮咛道:“去请陆先生过来吧。”
想到这里,便和陆启方筹议,“月前本王已经上了三道奏折,言明军中少粮,军饷不敷,请皇高低旨筹粮,不过都没有回应。”
他抿唇,“你玩爷呢?”
郭文莺很对劲,这些骡子是她特地让人找来的,为的是拉火炮用。那些火炮是纯铁打造,都重的很,军里的那些战马虽多,却分在哪儿用,干力量活的时候两匹马也顶不上一头骡子。
“是。”郭文莺这才松了口气,对于吝啬的人,总要叫他气顺了才气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