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排的盾牌兵,右手握着早已出鞘的利刃,沉重的刀身拍打在木质简便盾牌上,收回砰砰的声响。二三十名盾牌兵同时拍打,整齐齐截的响声一声比一声沉重。这疆场上特有敲盾声,充满了血腥和殛毙,立时将这块开阔地变成了残暴的疆场。
顷刻间,沉重的牛头狠狠撞击在盾牌上,手持盾牌的兵士立即手臂断折,狂喷着鲜血向后飞去,又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兵士上。紧密连络在一起的一个小队的兵士,再也没法保持最好防备阵型,轰但是散。
两边的人都收回了惊呼声。
疆场上还未战死的兵士,都是跟从疤脸日久的白叟,对他收回的嚎叫再熟谙不过,这清楚就是立即撤退的号令。对这个来得太晚的号令,兵士们已经没有指责的动机了,此时他们只要一个动机,那就是跑,快跑,快分开这个天国般的屠宰场。
青狼疤脸也对上了一个蛮牛兽武,固然他有克服的才气,但在短时候里却不太能够。但是在两三头蛮牛兽武的围攻之下,他也必死无疑。
“这么多的蛮牛兽武!”
而此时,庄里又传来了隆隆的声响。这声音如同万马奔腾,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庄外。
而疤脸兵士收回的惊呼,倒是真真正正的吃惊。因为他们看到,除了在庄门前稳如泰山般耸峙不动的六个蛮牛兽武,另有十多个蛮牛兽武从庄里疾走而出,出了庄门后,立时横成了一排,但奔驰之势不减,向着这边整齐的行列猛冲而来。
“目标,正火线白家庄庄丁,杀!”
战役中,疤脸狼眼泛着绿光,眼看动部下的兵士一个接一个死于非命,心知再如许下去,只要死光一个结局。到此时,他才感到非常的悔怨,悔怨没有服从那名什长的话,不去招惹这个埋没着薄弱气力的白家庄。
疤脸一声令下,练习有素的百人队兵士列着整齐的战役队形,迈着松散和有力的法度,在气势如虹的喝声中,一步一步向白家庄紧逼而来。
白野心中暗叹,庄里世人虽有勇气,但和那些兵士比起来,还是少了疆场上一刀一枪搏出来的铁血气势。现在气势已经完整被压抑,再不脱手,恐怕统统人都要作鸟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