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双斧各指着希格瑞特和卢达的船,“传闻你把‘沙鱼号’和‘海风号’都收伏了,看来是真的。不过别希冀我布拉波恩在你面前屈膝!”布拉波恩把两把战斧撞出火花,淡褐色的眼睛里尽是桀骜不驯。
那巴尔俯身贴地免遭断头之厄,起家时从腰间抽出飞斧掷向帆索,帆索回声而断,布拉波恩落到船面上借势打了个滚,“我不是神,我是劫夺者之王――那巴尔!”
“放屁!”布拉波恩吼怒,“上个月那次诺德起码有六艘战船来围捕我!”
“白骨帆!大王,布拉波恩来了!”格雷兹向上面船面上的那巴尔大喊。
“不得不说你的设法很让我心动,”布拉波恩说,“我也受够了如许的日子,不过想让我们跟随你光凭你的舌头还不敷!”布拉波恩碰了碰双斧,“还得凭这个!”
那巴尔的双手斧追上两步当头劈下,布拉波恩仓猝起家举斧抵挡,却抵不过那巴尔力大后退一步踏上船舷,本来这一滚一退已经退到船边无路可退。
“如何样?”那巴尔退后一步收回双手战斧,向布拉多恩伸出左手,“一艘新船,三桅战船!”布拉波恩看了看那只大手,握住,让那巴尔把他拉了起来。
“不!”那巴尔指着布拉波恩说,“另有你布拉波恩一向在遵循着法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遵守法例,它已经融入到你的骨头里了,老伴计,这也是为甚么我会来找你!”
那巴尔扳起手指头。“驳马礁的‘小葱头’有一艘船,半岛河滩的法玛尔和‘镰刀’各有一艘船,遛马海峡的胖博纳、葛兰亚,活泼在南岛峡湾的萨玛、布隆卡那六伙人都有本身的船……”
那巴尔尽力下压,布拉波恩终究跌坐到船舷边,那巴尔的双手战斧贴上了他的咽喉。
“那巴尔!”布拉波恩的船停在三十尺外,提着两把诺德战斧站上船头,穿戴青玄色的皮甲,暴露的大臂肌肉虬结,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而言实在过分强健。
“让开!”布拉波恩吼道,“血骨号”的海盗们依令推开,给他让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