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问这个干甚么?”
“哈哈哈哈,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是吗?加西亚先生。”
“啊呀,狱卒那群蠢货风雨无阻地每天只送来一顿饭,从出去的第一天就开端记,也就没甚么题目了吧?”
“二加二即是几?”
“呃,容我打断一下……实在你晓得的,我们需求的不是这些……”
【保管刻日:永久】
“嘶……呼……久违的感受……如果有瓶威士忌就更好了。”
“自从被关进这里,关于我曾经活着界上存在过的陈迹都已经被当局断根。并且监狱长亲身说过,畴前的名字就此废掉,在监狱里我只叫081。是以……过了这么久,我已经把之前的名字健忘了。”
“真是古怪的人。不过想到你完成档案记录后,明天早上十点就会被履行极刑,也是够哀思的。出于当局的人道主义体贴,能够在你生命的最后一段光阴里满足一些要求――不要跟我要女人,这里是戴曼斯监狱的最底层,只要最凶暴的罪犯和最凶暴的狱卒。”
【档案权限:待重新评定】
“你如何晓得的?按事理来讲监狱里的时候只要狱卒们晓得,犯人只需求被关押一段时候,脑筋就会完整乱掉,连白日黑夜都分不清。”
“我不晓得……这是规定。”
“实在名字。”
“是么……好了,档案记录就到此为止吧。”
“换下一个题目。你对你之前做过的那件事感到悔怨吗?曾经身为联邦监察局骨干的你,沦落此境地有甚么感触吗?”
“你跑题了。”
“每天早晨十二点钟定时被狱卒拉出去用实心铁棍揍一顿,揍完以后被送去医务室医治。提及来还真风趣,狱卒和大夫就像是两条永久不会订交的平行线一样,狱卒动手固然会掌控度不揍死你,不过也算是能够无所顾忌地虐待,完整不考虑以后大夫措置起来会不会费事。至于大夫,一天说的话内部全数是关于医治计划的,竟然不会吐槽这货如何每天来打石膏,或者狱卒是不是想累死他们这帮人――”
“那这个答案有甚么意义呢?”
“081。”
“081号,祝你好运……”】
“啪。”
“有吗?”
“说。”
“那说说你这三年多都经历了些甚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