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分开,褚嬷嬷忍不住感慨道:“郡主方才那番话,是真的长大了。只老奴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有那样肮脏的心机,郡主前些日子病倒,怕是因着太子之事忧思过火。”
究其启事,不就是太子是东宫储君,怕闹腾开来,即便承平帝尊她这个姑母,替女儿做主。可也免不了是以狐疑谢家,感觉谢家不把东宫放在眼中。
“母亲放心,谢家有我在,定不会让幼姝再受任何委曲的。”
看他气呼呼的模样,凤阳大长公主考虑了下,又把谢家和韩家暗中缔盟之事说了出来。
说着,悄悄拍了拍谢元姝的手,“你放心,有母亲在,决然不会让你受任何委曲的。这事儿,你切勿再自个儿忧神。”
“你外祖母病逝前,无数次的叮咛我,让我看顾着魏家一些。怎奈魏家后辈不争气,想想,我真是愧对你外祖母。”
当年西南战、事,老国公爷没能返来看幼姝一面。若他晓得本身的幼女受了如许的委曲,怕是比谢敬更沉不住气。
若比及他即位,这全部天下都是他的。到时候,岂不更放肆。
只他也并非用心委曲女儿,魏家虽不显,可有谢家看顾,确切也是不错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