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东迷惑的看着她,“主子但是感觉大女人会闹腾起来?可奴婢倒感觉,因着前次的事情,大女人一定有这个胆量。”
谢敬摇点头,欣喜她道:“我再是恼她,她也是我亲生的,又如何会用心给她没脸。做甚么事情,不也想着替她考虑全面。”
畴昔就是世子夫人,虽东承侯府今非昔比,比不得都城真正的富朱紫家,可有谢家帮衬着,有大长公主在,过个小日子,倒也是无碍的。
听他细细道来,纪氏如何又会真的疑他。
谢敬深深的看她一眼,沉声道:“今个儿裴家老夫人寿辰,东承侯府的人也去了。我暗中揣摩着,想把菀丫头嫁到魏家。”
韩砺笑笑:“你放心,郡主既肯提示我让我谨慎行事,就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儿做把柄。相反,是为了显现谢家的诚意。”
谢元姝听了,愣了愣,才晃过神来。
女儿现在这环境,纵有大长公主帮着勉强嫁入高门,畴昔了,也何尝不会被人抉剔。这瞧着是快意了,实际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而大女人,嫁畴昔也不至于受了委曲,魏家现在虽不显,到底有大长公主在,倒比勉强嫁入高门舒心多了。”
“这是大哥的意义?还是母亲的意义?”谢元姝不记得,上一世有过如许的事情。
一夜间,裴家成了都城最大的笑话。
因着这个,都城也是民气惶惑,有了些流言流言,说是都城怕也逃不过地动。
女儿是个心气儿高的,要她点头,她少不得好生劝着一些。
谢元姝有些神游九霄,却在这时,芷东神采严峻的走了出去。
看谢敬眉头微蹙,没说话,纪氏考虑了下,出声问道:“老爷但是有甚么话要和我筹议?”
韩砺脚步顿了顿,看他一眼,含笑道:“我也只当郡主千娇百宠,和都城那些贵女无异。可今个儿那番话,竟是连我都敬佩不已。我们此次入京,寺庙藏兵这事儿,只要几小我晓得,可郡主却一语戳破,你说,如许的女子,天下能有几个。”
这会儿,听谢敬这么说,原还强撑着的她, 忍不住就落下泪来, “老爷能这么说, 妾身便是有再大的委曲, 也算不得委曲。老爷放心, 菀丫头只是一时蒙了心,决然不会再犯傻的。”
另一边,韩砺也回了府。
“除此以外,那便只能外嫁,可你又舍不得,如此,东承侯府倒算是一门不错的婚配。东承侯府这些年得谢家照拂,和谢家又是如许的干系,便是碍着这个,也决然不会让菀丫头受委曲的。”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屋。
早有仆人奉了茶上来。
常安紧紧跟在他前面,神采凝重道:“主子,您此次入京,皇上留了您往御林军,这谁都看得出来,是想让您在京为质。这个时候谢家成心和韩家缔盟,主子不敢狐疑郡主小孩子心性,可郡主虽身份高贵,朝堂之事又岂是她说了算。谢敬和大长公主殿下,也不知知不晓得此事。”
“奴婢私心觉着,该是大老爷的意义。自那郭家二公子坠马身亡,大女人的婚事不免毒手。大老爷这才想起了魏家。如此,倒也一举两得。等大女人嫁畴昔,魏家和谢家成了姻亲,今后的来往只会更多。”
郑皇后虽心有不甘,可也不敢违背这天意。以后便随皇太后往佑安寺祈福。
以后便有折子送到御前,说泰山居东,那代表是东宫有不祥,而这不祥天然是此次东宫选妃选出的太子妃裴氏了。
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震惊。
但是,想到菀丫头的性子,这些日子做的胡涂事,她又不由得提了心。
她看得出,老爷是真的替菀丫头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