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就见凤阳大长公主身边的大丫环流朱过来了,见着谢元姝,她微微福了一福,“殿下差奴婢过来,看看郡主。”
听了这话,凤阳大长公主难掩欣喜道:“也是你二嫂教诲的好,不过这事儿也得萱丫头和你二嫂都点了头,即便母亲想提携魏家,也不会因着这私心,就勉强了府邸的女人。”
不过,即便流朱姐姐不说,她们也涓滴不敢偷懒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地动,谢元姝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让人在旁掌了灯,看起了话本。
听着这孩子气的话,凤阳大长公主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这孩子,昨个儿才说你长大了,明天这又开端不着调了。”
谢元姝偎依在母切身边, 撒娇道:“母亲,自打宝桐回了萧家, 女儿好无聊呢。宝桐如果出嫁前一向住在府邸该有多好。”
她本年也是四十的人了,穿戴一身紫色连珠对孔雀金丝纹褙子,头上的发丝不见一丝混乱,只眼下一片青色,是这些年鲜少有的蕉萃。
见她如许,芷东笑着道:“郡主,不如奴婢点些安神香。”
南边新进贡来了新奇的荔枝, 凤阳大长公主刚筹办差人往凤昭院送去,见她来了, 忍不住笑骂一句:“你这丫头,来的倒巧。”
“太后娘娘待她刻薄,老奴感觉,倒不是用心给娘娘没脸,毕竟当年穆氏是先帝爷钦点给皇上的正妃,出了如许的事情,太后娘娘这是怕本身百年以后,没法面对先帝爷呢。”
见谢元姝神采有些不济,大太太难掩顾恤道:“郡主该再多安息一会儿的。”
把一个不受宠又庶出的公主养在穆氏身边,原也不过一件小事。可郭太后如许做,到底是让她脸上有些尴尬。
梁禺顺是坤宁宫的总管寺人,这些年,很得郑皇后倚重。
一句话逗得世人都笑了起来。
郑皇后悄悄揉了揉太阳穴,半晌,才悄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许真的是本宫有些胡思乱想了。”
谢元姝忍不住有些感慨:“也是萱丫头心机纯真,若换菀丫头,定会狐疑母亲不宠她,长姐不要了才想到她。”
谢元姝摇点头,让她摆好笔墨纸砚,抄起了经籍。
芷东几个低声应诺,流朱姐姐是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一等丫环,她们当然不敢在她面前猖獗。
说着,却见谢敬身边的长随李德过来回禀:“殿下,大老爷一大早就往宫里去了,方才传出话来,宫里倒也无大恙,只东宫一座偏殿因为地动走了水,不过很快就被毁灭了,并未伤着人。”
时候就如许一分一秒的畴昔,谢元姝足足抄了两卷经籍后,不一会,屋子公然摇摆起来。
三太太拥戴道:“是啊,这快马加鞭,动静入京如何也得几日。”
赖嬷嬷恭敬道:“这事儿交给梁禺顺就好,定不会让娘娘绝望的。”
芷东奉养着自家郡主洗漱换衣,又简朴的用了点早膳,便往鹤安院去了。
谢元姝确切也有些倦怠,悄悄点了点头。
可她毕竟是先帝爷给皇上钦点的太子妃,是皇上的嫡妻。皇上现在即便是废了她,有她杵在那边,郑氏心头还是不免酸涩。
能够是昨个儿真的累了,谢元姝醒来后,另有些感觉困乏,芷东劝她不如再睡一会儿,她摇点头:“不了,一会儿往母亲那边去看看。”
郑皇后对劲的点了点头,“瞅着这时候,也该往慈宁宫逛逛了。昨个儿地动,姨母怕也受了惊吓。”
凤阳大长公主也不是没有想过如许的能够性,可也并未多想。
这期间,地动又来了几次,不过都是轻微的。
谢元姝噗嗤一笑, 起家拿过一旁案桌上的荔枝, 正要剥开来,就见芷东含笑道:“郡主,还是奴婢来吧, 谨慎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