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嬷嬷点点头:“李忠明比来认了个干儿子,刚巧之前在钟粹宫那边当差,老奴估摸着,既是从他口中传出来,八成不会有错的。”
见太后悄悄感喟一声,仿佛有几分倦怠,景嬷嬷忙上前替自家主子悄悄捶着肩膀,“依着皇后娘娘的性子,此次往佑安寺去祈福,表里命妇定会随行。就连老奴都不得不感慨,皇后娘娘这一招实在高超。”
谢元姝笑笑:“母亲,您便放心吧。大嫂是生了菀姐儿没错,可她起首是我们忠国公府的国公夫人,何况又是后妻,这些年,母亲给她面子。现在为了二少爷,她也该晓得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
这婳朱紫的孩子,若她没猜错,应当不是皇上的。而到底是谁的,谢元姝倒感觉这孩子有七八成能够是郑闵的。
她是忠国公府国公夫人,天然也是要去的。
若非如此,为何宫中容不下他,却还留了他的性命。
“现在,婳朱紫有孕,皇上若得知,不定多欢畅。这孩子说甚么都的安然出世的。”
便是冲着这个,纪氏也再不敢思疑,郡主是用心给菀姐儿没脸。
又吃了半盏茶以后,纪氏便分开了。
待郑皇后分开, 郭太后沉默多少,半晌都没开口说话。
凤阳大长公主悄悄点了点头:“也只盼着菀姐儿能懂事些,不然,便是我故意给纪氏面子,如许的荣宠,她也受不起。”
想到本身重活一世,掌控了郑家这么一个把柄,谢元姝表情便格外的好。
谢元姝缓缓道:“皇后娘娘本就因着东宫之事失了颜面,天然要想体例扳回这一局了。”
“太后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得避着这个外甥女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