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担忧, 谢元姝笑笑:“你呀, 就是爱多心。书肆那边多是学子,那里会有伤害了?”
她下认识的想要护着自家郡主,可车子却踉跄不已。
这读书人最是温文尔雅,如何能够冲撞了郡主去。
凤阳大长公主听了,凝神半晌,看着她道:“也是,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听凤阳大长公主这么说,纪氏微微有些红了眼睛。
凤阳大长公主看着她,缓声道:“你这些年和顺守礼,我岂能不知你的性子。你也别多心,感觉因着菀丫头的事情,老迈和你生了嫌隙。”
大太太纪氏方才过来存候,听着这话,笑道:“郡主到底是年事小,贪玩一些。”
芷东听着,虽还是有些担忧,却也感觉郡主的话不无事理。
说罢,便差人把他押到官府去。
“既如此,那我倒要看看,皇后娘娘会不会替你在皇上面前讨情!”
可她终还是让母亲绝望了,教养出那样不知所谓的东西。
轻抿一口茶,她俄然开口叮咛芷东道:“说来也有些日子没往书肆去了, 你去备身男装,今个儿我们便往书肆去逛逛。”
谢元姝不觉有几分恍忽,清算了下身上的衣服,缓缓翻开车上的帘子,却不想,直接就和韩砺的视野撞在了一起。
“我也思寻着,把至公子住的院落好生补葺一番,另有屋里,也按着宝桐的爱好,重新安插一下。”
接下来几日, 谢元姝除了往母亲那边去存候,其他时候都拘在屋里看话本子。
很快,谢元姝和芷东两人就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