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蓁有皇太后偏宠,宁德公主天然不敢在她面前甩脸,只道:“是这个理没错,可她如许做,不是打母后的脸吗?”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两人对弈,谢元姝表示出的美意,面前的穆嬿比前次见到她时,显得少了那么些拘束。
很快,穆嬿就被小宫女引了出去。
穆氏招手让她上前,“你这孩子也是,这阖宫的人都在看着,姑母晓得你是个懂事的,可你往长春宫来,不免遭了皇后不喜。”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郭蓁内心悄悄感喟一声,感觉宁德公主到底是被淳嫔娘娘给宠坏了。
毕竟皇后娘娘执掌六宫,如果因为本身一念之差,姑姑在宫里的日子,岂不更艰巨了。
可她到底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想着这些,她不由眼神冷冷的看向不远处的谢元姝。
穆嬿考虑了下,便把今个儿郡主对她的提点说了出来。
“加上前次佑安寺一行,郡主待你就不普通。莫不是你赶巧做了甚么事儿,投了郡主的眼缘?”
穆嬿内心猛地一颤,想都没想,握住惠安公主的手道:“都怪我,惹公主悲伤了。”
可看的出,她还是有些严峻。
“何况,她当真觉得皇后娘娘会给她指一门极好的婚配?她就是被皇后宠坏了,底子不知她现在的处境。对皇后娘娘来讲,不管是郑家女人,郭家女人,还是她,都不过是能用作婚配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些,她眼中带了些顾恤,笑着道:“不必多礼,这下棋的机会,今后多的是。”
穆嬿摇了点头,低声道:“方才御花圃赏花,可不知宫里产生了甚么事儿,皇后娘娘神采当场就变了,竟然连赏花的表情都没了,吃紧就分开了。”
这郑皇后这些年养尊处优,虽这些日子因着泰山地动另有东宫之事,郑皇后失了颜面。可太子大婚期近,郑皇后总能借着这东宫大婚挽回颜面的。
长春宫
穆氏点点头,刚要开口,却见宫女出去回禀:“娘娘,二女人过来给您存候了。”
穆氏闻言,眉头微蹙。
听着萧瑗的话,谢元姝目光沉了沉。
自打姑姑避居长春宫,她还是第一次往宫里来。她晓得依着孝道,她该往长春宫去一趟的。可又怕给姑姑惹了费事。
可再一想,惠安公主又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朴。这穆家二女人性子温婉,为人处世也极其谨慎,万不成能想不到这一点的。
说着,顿了顿,又道:“至于宁德公主,你大可不必在乎。这些年,她仗着有皇后娘娘宠着,早以嫡公主的姿势自居。可她忘了,实在她和我又有甚么辨别,不过都是庶出罢了。”
见她这神采,惠安公主如何不知她心中藏着事儿,便道:“嬿姐姐但是有甚么苦衷?”
她不晓得郡主为甚么会如许善待本身,可她晓得,郡主不会害她的。
惠安公主却不这么想,反倒感觉这是一个绝佳的机遇。
穆嬿紧紧攥动手中的帕子,不知该如何答复。
萧瑗也微微怔了怔,有些揣摩不透郡主这句话来。
思询间,便见穆家二女人穆嬿徐行走了过来,含笑的欠了欠身,“多谢郡主前些日子赏的那本书,这几日我都在细细揣摩,想着若能有些长进,有机遇的话再请郡主指导一二。”
“你不必多心,我和母妃能照顾好本身,何况,另有太后娘娘看顾。”
看着两人眼中的惊奇,谢元姝笑了笑,转开话题道:“今个儿你入宫来,可给恭妃娘娘去请过安了?”
萧瑗都要被她给搞胡涂了, 不待开口再问,却听谢元姝在她耳边低语道:“这宫里哪有甚么事情是瞒得住的, 且耐烦些, 最多比及出宫之时,动静就该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