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华苍改正,“此次替你挡狼毒箭算,天德寺那次不算。”
“如果那一箭没射中令公子的腿,恐怕令公子现在连命都没了。我的羽林军该不该放箭,能不能放箭,还轮不到一个局外人来插嘴。”少微睨着她,冷哼一声,“抓捕贼人的号令是我下的,华苍他们只是依令行事,照华夫人的意义,令公子受伤,错在我咯?”
廖束锋向马廷尉胪陈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信阳侯昭雪有望,也一五一十地招了供――他与革朗勾搭,以发卖瓷器为名,交运送铁矿之实,从革朗人手中赚取大笔款项,单是他家的地窖中就搜出了黄金五百斤,另有其他银器珠宝多不堪数。
华夫人忙道:“殿下这边请。”
少微没了话说。
少微仓猝问:“你要去哪儿?”
华苍没躲,想着那一箭的确是他用心射的,被打一巴掌算是还了,可这巴掌到底是没打下来,因为太子的俄然呈现。
少微把这些看在眼里,只是不动声色:“令公子现在那边?带我去看看?”
“我让你去找你弟弟的下落,你不消心去找,害他多受了那么多罪,这也就罢了,你竟还用箭伤他!你是用心的!你想害死他,你就是想害死他!你这孽子,心肠如此暴虐!”华夫人嗓音锋利,骂到气急便抬手要打。
华世源一时僵住了。
少微挑了挑眉:“哦?他为甚么要射你?”
华夫人被噎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