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发?”李公公嘲笑,“这缘坐但是非论笃疾废疾,削发一样不能幸免的。”
李公公沉吟了一下,低着声音问道:“就算这是真的,能抵消郭千总此次的罪恶吗?”
是以,当初如果郭琪嫁给了唐大鹏,郭千总他们被缘坐谋反,唐大鹏和郭琪他们也不会遭到连累。当然,这一次环境非常特别,是明成祖在成都府的近卫队谋反,他对没有参与谋反的同一个卫所的人都法外施刑,那么扩大到将谋反者的女后代婿一并连累也完整有能够的。
实在,这个题目上唐大鹏这倒是多虑了,因为按照《大明律》规定,在谋反重罪的缘坐中,“若女许嫁已定、归其夫、子孙过房与人、及聘妻未成者、俱不追坐。”也就是说,就算是娘家犯了谋反重罪要诛连,只要女儿已经出嫁,女儿和半子一家人都不属于诛连的范围,不会遭到殃及。
“有劳公公!”唐大鹏躬身一礼道。
唐大鹏固然对郭千总当初老羞成怒之余调侃本身的事情另有些心存芥蒂,但想到人家也是要将女儿嫁给本身,不管如何也算一片美意,而本身决然回绝以后,郭琪绝望之下削发为尼,一家三口都要掉脑袋,唐大鹏内心很不是滋味,想起郭琪哀怨绝望的眼神,内心有种痛痛的感受。
“卑职前次与建文余党在钟云山决斗时,亲眼瞥见建文余党用郭千总他妻儿威胁郭千总叛变,成果被郭千总决然回绝,足见郭千总对皇上一片忠心。”
朱棣勃然大怒,不但抓捕了方孝儒的九族,还将方孝儒的朋友、门生乃至统统与方孝儒有关的人伶仃列为一族,与九族加起来合称“十族”,总计八百七十三人,当着方孝儒的面,全数磔杀(砍成碎块)于市。方孝儒是最后一个受刑,被磔杀惨死街头。
李公公盯着唐大鹏看,仿佛在看看他这话是真是假,又像是在看唐大鹏这话究竟是甚么意义,看得唐大鹏有些发毛。半晌,李公公才问道:“唐大人,可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