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敢问二位是?”赵瑞道。
师娘子如何会看上纨绔?
被卫朴看破, 赵笙也不作粉饰:“我看师娘子, 也不是普通身份, 为何……”
说着,面前又晃过赵瑞戏谑的脸:“两个女人,你感觉女人要容别的一个女人的甚么?”
赵瑞拱了拱手,倒是看出来了,说话的“女人”,长着细细的喉结。男人。
“嗯。”赵笙也没想开,虽说君要臣做甚么,臣便做甚么。但是……
赵笙摇了点头:“听口音,像是宁州的人。”
看这赵娘子,就不像个好女色的人,公然如此。卫朴开口道:“这里亦是有女子赏识女子, 女子爱女子。不像我等, 师娘子高雅,是爱女之人。”
美人肯放赵瑞出去,首要还是卫朴的好话,另有赵瑞之前做的《水调歌头》。接下来,师娘子又详细地问了赵瑞的创作设法。师娘子之前出这道题,也是为了曲子的创作。赵瑞的诗作,点通了她的灵感。师娘子的问话,赵瑞接得很稳,不就是做浏览了解吗?高中那会,她能拿满分。实在没聊甚么,就聊了一会,赵瑞脸上那叫一个美滋滋。不是赵瑞想跟人家谈诗词歌赋,是人家底子就没共邀床榻。不是小姬崽的赵瑞,倒是想跟人在床上“舞龙斗狮”,可儿家压根就没这意义。
女子赏识女子,她倒是能懂, 可这爱从何而来?外头那些女客, 包含里头的赵瑞, 还不是迷恋色相?若男人也生得如此身形面貌, 她们亦是趋之若鹜。这些女客,家里头哪个不是三夫四侍?
“真没?明天那么凶。”
和这里的其他男人分歧,没有那么多内疚。
“……”
“你就一向在外等着?”赵瑞道。
“师娘子。”隔了一层薄纱,赵瑞微微能看到才子的面貌。才子仍旧坐在薄纱后。都到房里了,还犹抱琵琶半遮面?赵瑞作揖,师娘子也风雅起家,回了一个礼:“赵娘子。”
美人笑了笑:“实在也有番意义。”
这么看来,原主的边幅也算一等一的美人了。
直女活力了。
从东院返来,已经很晚了。本想着早晨练会功,现在只能回房做瑜伽了。东西吃得太香,王耑王耑没高兴几天。一捏肚子,能捏起肉了。提及她第一次练瑜伽,还把赵笙弄懵了。赵笙进她房间,她一个拜月式,行了这么大的一个礼。赵笙从速学着她,也拜在了她面前。
“起了吧。”赵瑞仿佛回到了文学院,她们大学就是典范的阴盛阳衰。
“赵某刚才有些莽撞,怕是吓到师娘子了,这给师娘子赔罪。”在美人面前,赵瑞低头了,也不管能击败天下99.9%的歌喉了。
“卫朴呢?”
“您再不出来,我就要出来了。”赵笙道。
“拜见王上。”
“我从未倾慕过女子,这一点倒是说不上来,”卫朴顿了一下,道,“倒是世上,没有那么多胜不堪。要论班配,我如何也配不上崇郎。”
“嗯。”
看中间的卫朴,赵笙也明白了个大抵。来东院当然不是为了吟诗作对, 东院敞开门做买卖,是寻欢作乐之地。看那师娘子的场面,仿佛不是普通的陪侍, 既然如此, 为何还要……
旁侧这回倒不是跟踪,跟了两步便出来了。前次出东院,赵笙便感受有人跟着。觉得是功德者,也避开了。此次听脚步声,仿佛是同一人。
“我如何会喜好……表姐。”赵笙道。
这行动更加证明了赵笙的设法。想必纨绔已经和师娘子……
和卫朴说话,赵笙内心头翻出了一点滋味。她往里头看了一两眼。
府里忙得鸡飞狗跳,赵瑞倒不消做甚么事情。就像个府里的吉利物。甚么人来了,都得过来看看她。这也是一次大捞特捞的机遇,下头挖空了心机,给王府送宝贝。弄得赵六眉开眼笑。好歹也是王府里的大管家,如何跟个暴敛的军阀一样?赵瑞说不上甚么话,对于王府里的财务是一争光的状况。要措置的事情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