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么个理,现在他们叔伯兄弟两家都是一个样,谁劝都不听,就是村长那日上门去说了两句,他们倒好竟然备了一桌好吃好喝,就给打发了出来。”说着更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就在村民的各种群情声中,这头耕户家的换地之事,已在腊月上旬结算时,灰尘落定了。
可不就是,与其在本来这丁点大的小院子里,核算再三,倒不如干脆换一处更宽广的地点,才是端庄。因而乎,两口儿是一边忙着同店主这里做活的工匠们,商讨着来年自家翻修的大事;另一头刘氏却不肯停歇,必将赶在年底前将翻修所需的木料、石料,尽数先采办了回家,才好放心过节。
这句提示,倒是让底下一众耕户,当即静下了心来。
现在若能看到劈面那老农妇的神采,定是觉得本身目炫了。就在听到这最后一句时,劈面这李家的族婶,却不由得一阵踌躇:“莫不是那堂兄弟俩一年下来,真得了很多银两,要不然如何还号召了村长老头一桌好吃食?”
“幸亏我们兄妹另有远亲的姑母能够依傍,如果不然,还真不敢期望可否囫囵着逃出都城?”